有记者问起我时,韩非尧只是淡然一句,生病了,在疗养。
一个茶杯击中屏幕,韩非尧含笑的脸瞬间陷入黑暗。
我是病了,好子过久了,忘记了恶凤只能流血永不流泪,居然也学得娘们唧唧起来。
周年庆的宴会进入到高时,突然无数黑衣人从天而降。
fk14冲锋枪压得每个人抬不起头,韩非尧更是狼狈地搂着小美人钻到桌子底下。
现场乱做一团,无数人尖叫着,
“搞什么鬼啊,江城还有没有王法了?”
“我就是来参加一个宴会,可不想把命丢在这儿。”
在众人的尖叫声中,枪声戛然而止,我拎着枪,一步一步踏上高台,讥笑着把枪抵到韩非尧脑门上,
“韩非尧,既然你不愿意离婚,那就只能丧偶了。”
我不认为韩非尧不离婚是对我爱得难舍难分,不过是舍不得分我一半家产罢了。
“韩非尧,小美女的滋味消魂吧?左拥右抱确实羡煞旁人。”
说话间,我一枪扫到沈婉清腿上,顿时哀嚎声响彻大厅。
我啧啧嘴,当年背着韩非尧从黑帮逃出来时,我可是个胳膊腿上中了六枪,为了不让他担心,硬是咬牙没发出一声疼痛。
一直阴沉着脸的韩非尧终于忍不住了,
“时云歌,你他妈想嘛?”
“我说过,有什么冲我来,不要动她们。”
此时此刻,韩非尧还认为我是在吃醋在威胁他。
“你看看你现在变成什么样子,霸道狠毒冷血,眼里只有你自己。”
“婉清梦瑶替我们生下孩子,你怎么没有一点感激之心,天天喊打喊的闹。”
韩非尧见我没有发火,以为被说中了心思,继续冷声开口,
“如果你再这样闹下去,你就净身出户吧,我韩非尧的夫人必须端庄贤淑,能顾全大局。”
眼见着他还喋喋不休,我一枪托砸下去,世界瞬间安静了。
韩非尧再次睁开眼,是在苍茫的大海上,邮轮已经驶进公海。
他的两个小美人都被我捆绑着倒吊在鳄鱼池的上方,儿子女儿捆扔在地上。
我坐在椅子上淡然抿着咖啡,视线透过手机屏幕,扎的我心口冰凉刺骨。
“你知道韩哥为什么不和你生孩子?”
屏幕里,女子笑得得意又阴险,
“因为他嫌你脏,他说蛇背折腾了你一夜,从你屋子里出来的不下二十个男人,你早就被玩烂了。”
“他说搂着你的每一夜他都忍不住作呕,他绝不会允许他的孩子的基因被别的男人沾染过。”
“时云歌,你输了,韩哥现在还要你,不过是念着当年的恩情,他喜欢的人是我,是我让他重新找到新鲜,找到纯洁的感觉。”
韩非尧摇了摇头,看到被吊着的四人,瞬间大惊失色,
“时云歌,放了他们,要不然我饶不了你。”
我笑了,转头示意他看向邮轮上的保镖,再没有一个熟悉的人。
在国外开辟市场,经历各种险境,我在两年前就创立了这个雇佣兵小组。
他们只服务我一人,因为我养着他们。
刀口舔血十六年,我怎么会蠢得把自己至于危险之中,那样我打的江山,不是付之东流了吗?
韩非尧的脸色寸寸龟裂,最后哑着嗓音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