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好子，才刚刚开始。
04
我刚把离婚协议书拟好，苏曼的电话又打了过来。
她语气比之前软了不少，说想约我去当初我们第一次约会的咖啡馆坐坐。
我没拒绝，刚好把协议书给她带过去，也算是好聚好散。
等我到了咖啡馆，苏曼已经坐在靠窗的位置等着了。
她眼睛肿得像核桃，面前的拿铁一口没动，看见我进来，眼泪又开始往下掉。
我把打印好的离婚协议书推到她面前，语气平静。
“你看看，财产我都分好了，咱们住的这套房子归你，存款我分你一半，算是我对这十年夫妻情分的交代。”
苏曼拿起协议书翻了两页，眼泪“啪嗒啪嗒”掉在纸上。
她抬起头看着我，声音带着哭腔。
“赵磊，我们真的要走到这一步吗？就没有挽回的余地了？”
我看着她，心里没什么波动，只觉得有点疲惫。
“苏曼，我们十年的感情，早就被你爸妈和你哥磨没了。”
“当初你爸妈着我给你哥出十万首付的时候，你站在他们那边，我就知道，我们走不下去了。”
苏曼咬着嘴唇，眼泪掉得更凶了。
她刚想说什么，我手机突然响了，是岳父母小区的社区工作人员打来的。
电话那头的语气很急，说岳父母在家里饿晕了，邻居闻到煤气味报了警，现在人已经送到医院了。
我皱了皱眉，挂了电话，把情况告诉了苏曼。
苏曼吓得脸都白了，抓起包就往外面跑，我也跟着起身，开车送她去医院。
到了医院的时候，岳父母已经醒了，正躺在病床上输液。
看见我进来，岳母挣扎着就要坐起来，眼泪顺着眼角往下流。
“小磊，你可来了，我们差点就见不到你了啊。”
我站在病床边，没说话，就看着她演。
岳父也在旁边唉声叹气，说苏强自从上次在我公司丢了脸，就换了手机号，现在人都找不到了。
“我们实在是没办法了，家里没水没电，想煮点面都不行，好不容易找到半块面包，还过期了。”
“昨天夜里冷得不行，我想烧点炭取暖，结果通风不好，差点就没了。”
我挑了挑眉，心里一点波动都没有。
这都是他们自己选的路，怨不得别人。
苏曼坐在病床边，握着她妈的手哭，哭了半天转过头来看我，眼神里带着哀求。
“赵磊，你看我爸妈都这样了，你能不能先把医药费垫上？”
我还没说话，岳母立刻接话。
“对对对，小磊，你先把钱交了，等我们找到苏强，肯定让他还给你。”
我笑了笑，从钱包里抽出自己的社保卡递过去。
“可以啊，你们先用我的卡付，等找到苏强了，记得让他把钱打我卡里。”
“哦对了，我刚才来的路上问了医生，你们这情况得住院观察一周，护理费伙食费加起来也得小一万，记得让苏强一起还。”
岳父母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显然没料到我会这么说。
苏曼愣了愣，看着我，眼圈又红了。
“赵磊，他们是我爸妈，你至于算得这么清楚吗？”
我看着她，语气平静。
“他们有儿子，我只是前女婿，没有义务替他们出钱，亲兄弟还明算账呢，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