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磨松的皮带崩断,我翻身坐起。
手术剪已攥在掌心。
我一把扣住医生的脖子,剪刀抵住他大动脉。
手术室乱成一团,尖叫声四起。
观察窗外,林怀山疯狂砸门,许静姝吓瘫在地上。
我盯着窗外的林娇娇,嘴角扯开。
“精神病人人可不用坐牢,你们懂的!”
我着医生挪向作台。
“调监控,昨天走廊尽头的监控!”
医生抖得像筛糠,按下几个键,屏幕亮了。
画面里,原本病重的林娇娇走在走廊,手里捏着电话。
林娇娇尖叫着撞向大门,却被我死死拦住。
“我随便划几道口子,老东西就真把亲生女儿当疯子关了三年。”
“这些年我的烂事全算她那‘第二人格’头上,爽翻了!”
“等抽完她骨髓,直接切她脑额叶,让她这辈子都开不了口!”
林怀山脸色惨白,死死盯着屏幕里的养女。
05
林怀山手里的签字笔掉在地上。
许静姝扶着墙,整个人滑到地上。
林娇娇扑到手术室门口,拍得门板咚咚响。
“关掉!快关掉!那是假的!姐姐我说的!”
我扣着主治医生的脖子,把手术剪往前送了半寸。
“给我继续调视频!”
“就调前一晚,医生办公室,配药室还有走廊!”
医生不敢停,屏幕画面继续切换。
林娇娇穿着病号服,半夜进了医生办公室。
她把一张银行卡塞进抽屉。
“明天穿刺不用全麻,最好让她疼到发疯!”
主治医生在视频里笑。
“林总签了授权,她就算死台上,也能写成手术突发意外!”
林怀山后退了两步,撞翻了身后的椅子。
“我签的是治疗同意书……”
我转头看他,“不,你签的,是我的死亡通知书!”
林怀山张了张口,没说出话。
许静姝爬到观察窗前,掌心贴着玻璃。
“晚晚,妈妈不知道……”
“妈妈真的不知道娇娇会这样!”
此时,我的林晚人格又回归到了身体里。
我没回她,因为阿烬在我脑子里说:
“她不知道你疼,但她知道怎么让你闭嘴!”
林娇娇见他们不再上前,立刻跪下。
“爸,妈,我只是太害怕了!”
她扯开病号服袖子,露出胳膊上一道道伤。
“我真的病了,我怕姐姐回来以后你们不要我,才说那些胡话!”
林怀山下意识往前迈了一步。
他看看屏幕,又看向我手腕上被皮带磨烂的肉。
“晚晚,你疼不疼?”
这句话迟了三年。
我冷冷地说:“现在问,没用了。”
主治医生趁我偏头,抬手就要按警报。
我抬脚踢翻器械车,药瓶碎了一地。
他刚退一步,就被我拖回监控镜头下面。
“对着录音设备说,说这三年你给我做的电击,有没有医学必要!”
他急了,“这些都有病历!都有家属授权!”
“打开病历后台!”
医生停住,却不肯动。
我把剪刀抵在他脖子上,报出护士昨晚输入过的密码。
“别让我说第二遍!”
后台打开,修改记录一排排弹出。
同一份电击的许可文件,复制粘贴了三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