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一传开了,议论的方向会更麻烦。
沈知意用力点头,比保守国家机密还积极。
“放心,打死我都不说!”
我安心地睡了。
第二天醒来,整个世界都变了。
我和姜夜修的视频被人剪辑拼接后,传遍了校园论坛。
训练时他单独喊我出列、吃饭时他帮我擦伤口、我笑嘻嘻地跟他说话——
每一帧都被恶意解读。
配文小作文写得绘声绘色。
说我训练时故意偷懒博同情,结束后死缠烂打要教官联系方式。
说我故意蹭伤自己,搔首弄姿教官请客。
这想象力,不去写网文浪费了。
评论区一片腥臭。
“训练时故意蹭破皮去卖惨,脸都不要了。”
“新生胆子真大,连教官都敢碰瓷。”
“为了吃软饭什么事做不出来?”
最恶心的是一个自称“知情人士”的匿名爆料。
“她高中的时候就不正经,三天两头往一个男老师办公室跑,那老师年纪都能当她爸了。”
帖子一出,我的名声彻底完蛋。
骂声排山倒海。
同宿舍的林可和赵婉儿也不装了。
一个叉着腰,一个翘着二郎腿,对我下了最后通牒。
“姜穗,今天之内搬出去。”
“别我们去找辅导员,到时候丢人的是你。”
我攥了攥拳头。
这帮人是没长脑子吗?
我姓姜,教官也姓姜,用脚趾头想也知道有亲戚关系吧?
还有那个所谓的“知情者”,既然自称我高中校友,不知道那个男老师也姓姜?
那是我亲爹!
我爸是我高中的数学特级教师,我去他办公室做作业天经地义。
就这都能脑补出丑闻来。
我真是服了。
懒得跟她们废话,我转身抬脚要上床。
林可突然伸手,一把拽住了我的脚踝,硬生生把我从梯子上拖了下来。
“跟你说话没听到?聋了?”
“赶紧搬!跟你这种人住一个屋,我们嫌脏!”
沈知意冲过来挡在我前面。
“你们有没有搞错?教官他——”
我及时捏住沈知意的手臂,对她微微摇头。
现在说出来,没意思。
我倒要看看,幕后那只鬼到底是谁。
不把她揪出来让她哭着给我道歉,算我输。
放长线,钓大鱼。
我点了点头。
“行,我搬。”
她们见我“心虚认怂”,看我的目光更得意了,仿佛我已经是板上钉钉的荡妇。
搬到单人宿舍的当天下午,二哥来了。
一辆亮黑色的兰博基尼停在校门口,差点没把半条街的人脖子都拧断。
我隔着栅栏跟他见面,身后立刻聚了一堆看热闹的。
“,那个姜穗真有手段啊,这边缠着教官,那边还吊着个富二代。”
“人家高中就是老手了,为她打架的男人能排一条街。”
“啧啧啧,年纪不大,路子真野。”
二哥压没理那些杂音,只顾着从后备箱一样一样地往外掏东西。
“这是爸让带的膏药。”
“这是妈让带的汤。”
“这些零食是二哥自己挑的。”
“你看看还差什么,我明天再给你送。”
我一愣。
“你不走了?”
我家在一千多公里外的临海市,二哥手底下管着三家公司,忙得脚打后脑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