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她，点了点头。
“对，我借题发挥。”
“那你们继续。”
“我不奉陪了。”
她顿时急了：“你今天走一个试试！酒席都摆了，你让我们家怎么收场？”
我说：“那是你们该想的事，不是我。”
“你们拿我当人，这婚就正常结。”
“你们非拿我当乐子，那就别怪我当场走人。”
她还想说话，旁边一些女方亲戚已经开始拉她了。
因为到了这一步，谁都知道再闹下去，真正丢人的不会是我。
是他们。
尤其是门口还围着一堆看热闹的邻居，手机镜头举了一片。
刚才他们拍我，是想看我怎么低头。
现在他们拍，是想看女方家怎么收不了场。
沈晴站在原地，眼泪掉下来了。
她哽着声音说：“你就非要这样吗？”
我看着她，很平静。
“不是我非要这样。”
“是你们一直在试，我到底能退到哪一步。”
“今天我要是真钻进去了，你们以后就会知道，我这个人没有底线。”
“那我这婚，才是真的没法结了。”
说完，我拿出手机，直接打开亲友群。
这个群里有两边亲戚、婚庆、酒店对接、车队司机，还有不少同事朋友。
我没有犹豫，直接发了一条消息：
“婚礼暂停，酒席取消。”
“原因很简单，接亲现场女方要求我从狗洞爬进去。”
“我做不到，所以不结了。”
消息一发出去，群里瞬间炸了。
我甚至都不用看，也知道那边会乱成什么样。
因为到了这一步，事情已经不再是我和沈晴之间的小矛盾了。
而是女方一家，亲手把今天这场婚礼，变成了全城的笑话。
我收起手机，对司机说：“走。”
车门关上的那一刻，我看见准岳母脸都白了。
而沈晴站在原地，像是终于反应过来。
她往前追了一步，声音发颤：
“周砚，你真要把事情做绝？”
4
车子刚开出去不到五分钟，我手机的消息来电就直接炸了。
微信消息，亲友群消息，各种已接未接来电，最后连酒店负责人都直接打到了我这里。
“周先生，您群里说取消婚礼，是真的吗？”
“现场已经来了很多宾客，菜也在走流程了，这边请尽快确认一下。”
我说：“真的，先停一下吧。”
对方沉默了两秒，小心地问：“是两边有矛盾吗？要不要我们先拖一拖流程？”
我说不用。
“该怎么算怎么算，能退的退，不能退的我认。”
酒店那边答应了。
我挂掉电话以后，山哥坐在副驾骂了一句：“晦气，结个婚结成这样。”
后排几个伴郎都不吭声。
事情已经不只是晦气了。
而是彻底撕破脸了。
我爸的电话也打来了。
我刚接通，那边就是一句：“你疯了？”
我妈在旁边声音都劈了：“你知道今天来了多少亲戚吗？你说不结就不结？到底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