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从哪弄到的这些东西?”
陈教授的声音在发抖,脸上那份精心维持的优雅荡然无存。
李菲菲也懵了,看看我,又看看她妈。
“妈,她在说什么?什么保时捷?”
我把手机收回来。
“陈教授,我们做个交易。你马上安排我爸住院,所有费用你们出。然后,让你先生,孙院长,主动向学校申请引咎辞职。”
“你做梦!”
李菲菲尖叫起来,”你这是敲诈!”
“比起你们一家人做的事,我这算客气的了。”
我看着脸色煞白的陈教授。
“或者,我们换一种方式。我把这份发票,连同孙院长的录音,还有你们母女今天威利诱我的录音,一起交给省巡查组。让他们来判断,这算不算敲诈。”
陈教授的嘴唇哆嗦着,说不出一句话。
她身后的李菲菲还在叫嚣。
“妈!别听她的!她就是想诈我们!我们不怕她!”
陈教授猛地回头,狠狠瞪了她一眼。
“你给我闭嘴!”
这是我第一次看到她失态。
她转过头,死死地盯着我,像一条被到绝境的毒蛇。
“我怎么知道你还会不会有别的东西?”
“你没有资格跟我谈条件。”
我转身就走,”我给你十分钟时间考虑。十分钟后,如果我爸还没被安排进VIP病房,后果自负。”
我回到急诊室门口,靠在墙上,心脏狂跳。
其实我是在赌。
那张发票,是我在准备复试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