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听起来，像一出最狗血的复仇剧。
“李老师，我知道这让您很为难。”周毅的声音再次响起，他似乎猜到了我的犹豫，“但这不是报复。这是证明。”
“证明？”
“证明您的价值，从来不是一份八十万年薪的‘成本’，而是一个能决定企业命脉的‘资产’。他们不懂得珍惜，我们懂。”
周毅的话，精准地戳中了我内心最深处的那刺。
我不是为了报复王志成。
我是要让那些用“成本”二字轻易抹我二十年价值的人，看清楚他们到底丢掉了什么。
“好。”我只说了一个字。
“太好了！李老师，我明天就带团队和您对接！”周毅的声音里充满了兴奋。
挂断电话，我看着“李姐的门徒们”那个微信群。
里面已经讨论得热火朝天。
他们商量着要联名上书，要求公司收回决定，请我回去。
我深吸一口气，在群里发了第一条消息。
“各位，谢谢大家。但不用了，我已经有了新的去向。”
群里瞬间炸了。
“李姐？！你去哪了？”
“哪家公司下手这么快？”
我没有直接回答，只是发了一句。
“安心做好你们的工作。下周的竞标会，我们还会再见。”
这句话，像一个谜语，让所有人都安静下来，开始猜测。
第二天，王志成的电话来了。
他的声音不再有之前的慌乱，反而多了一丝施舍般的傲慢。
“李总监，啊不，李茗。郑董那边我解释过了，他也理解公司的难处。”
我没说话，听他继续表演。
“这样吧，我知道你现在也不好找工作。公司念旧情，给你一个机会。这次新人特训营，你回来，按顾问的形式，时薪三百，你看怎么样？”
时薪三百。
对于一个普通顾问来说，不算低。
但对于一个能决定数亿竞标成败的“金牌教练”来说，这是一种侮辱。
他以为，我离开了公司，就失去了所有的议价能力，只能任他拿捏。
他甚至没提恢复我的职位，只是把我当成一个可以随时找来用的“外包工具”。
“王总。”我笑了。
“怎么样？考虑一下？过了这个村可就没这个店了。”王志成一副吃定我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