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咨询过两家律所。”
“咨询不代表立案。他真要,法院不会受理。但如果他扰你,你可以申请人身安全保护令。”
“我知道了。”
第二,我开始搜集陈默通过刘芸监视我的证据。
我在自己家门口装了一个可视门铃。
带录像功能的那种。
第三,我开始通过刘芸放消息。
晚上,刘芸又来敲门送汤。
我接过来,“不经意”地说了一句:
“芸姐,我下周有个大的人要来工作室谈。如果成了,我可能要扩大规模了。”
刘芸的眼睛亮了一下。
“真的?什么?”
“一个商业综合体的全套品牌设计。甲方是个上市公司。”
“那不得了。”
“还没定呢,先谈谈。”
她走了。
我知道她今晚就会打电话。
我数了一下。
从她关门到她打电话。
七分钟。
我在阳台上看到她站在楼下,手机贴着耳朵。
鱼饵放好了。
7.
接下来两周,我一边跟陈默“接触”,一边布局。
陈默开始频繁出现。
第一次在工作室楼下“偶遇”我。
第二次在小区门口“刚好路过”。
第三次直接拎着外卖来工作室,说“怕我忙起来不吃饭”。
他每次来,都会看一眼我的电脑屏幕。
扫一眼桌上的文件。
看我在做什么、对接什么客户。
他不问。
但他在看。
我让他看。
同时,我通过刘芸放出了第二个消息。
“我可能要注册一家新公司,把工作室升级。”
刘芸回去汇报了。
第二天,陈默就约我吃饭。
“晚晚,我最近认识了一个做的朋友。你要是扩大规模,我可以帮你对接。”
“不用了。”
“别客气。我以前做公司的经验——”
“陈默。”
我放下筷子。
“你以前的公司是怎么没的?”
他愣了。
“周婷卷走了多少?”
他的脸白了一瞬。
“谁跟你说的——”
“你不用管谁说的。你回答我。”
他沉默了很久。
“……一百二十万。”
“一百二十万。”我重复了一遍。
“你被你的合伙人卷走了一百二十万。你当初给她每月转八千的那个人,最后把你的家底都掏空了。”
“晚晚——”
“然后你来找我。”
我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