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要开口，门口传来糖糖清脆的声音。
“她配。”
苏时衍抱着糖糖站在门口。
小姑娘戴着幼儿园小黄帽，脸上还贴着一朵小红花。
苏时衍的目光从我脸上扫过，又落在桌上那张卡上。
周老太太明显慌了一下：“时衍，你怎么来了？”
糖糖抢答：“爸爸说要给南南送小蛋糕。”
她看见林晚宁，立刻搂紧苏时衍脖子，小声问：“爸爸，白裙子阿姨怎么又来了？”
林晚宁笑容僵住。
周老太太呵斥：“糖糖，不许没礼貌。”
糖糖把脸埋进苏时衍肩上。
苏时衍拍了拍她的背，再抬眼时，眼神冷得让人不舒服。
“谁让你们来的？”
周老太太皱眉：“我是为你好。她缠着你不放，我当然要处理。”
苏时衍把糖糖放下，牵着她走到我身边。
他把一盒小蛋糕放在收银台上。
然后拿起那张卡。
“许知南收了吗？”
周老太太立刻说：“她刚刚还让我转账。”
苏时衍看向我。
我坦然：“监控封口费。”
糖糖在旁边点头：“南南很贵的。”
苏时衍唇角动了一下，又很快压下去。
他把卡扔回周老太太面前。
“以后别再来找她。”
周老太太急了：“时衍，你被她迷昏头了？晚宁才是适合你的人。她愿意接受糖糖，已经很大度了。”
糖糖突然抬头：“我不需要她接受。”
她声音不大，却很清楚。
“我有南南。”
林晚宁眼眶一红：“糖糖，你是不是误会阿姨了？阿姨只是想对你好。”
糖糖往我身后一躲：“你对我好，为什么要让南南走？”
林晚宁哑住。
苏时衍低头看糖糖：“谁告诉你的？”
糖糖咬着嘴唇：“我听见的。昨天厕所门口，白裙子阿姨跟说，等她嫁给爸爸，就送我去寄宿园。她说小孩子忘性大，半年不见南南就忘了。”
林晚宁的脸瞬间没了血色。
周老太太也愣住。
我低头看糖糖。
她的小手抖得厉害，却还抓着我的衣角。
难怪昨天她哭成那样。
原来她不是怕我不要她。
她是怕自己被送走。
苏时衍的脸色一点点沉下去。
他看向林晚宁：“你说的？”
林晚宁慌忙摇头：“不是，糖糖听错了。我只是说孩子需要稳定的成长环境。”
糖糖急了：“我没有听错！你还说南南上不了台面，只会哄小孩，爸爸迟早会腻！”
这句话一出，林晚宁彻底僵住。
我看着她，忽然不生气了。
有些人心里的恶，不用你撕，她自己就会露出来。
苏时衍拿出手机，拨了一个电话。
“从今天起，取消和林家的所有安排。”
我心头一跳。
周老太太尖叫：“苏时衍！”
他没看她，只对电话那头说：“所有。”
我皱眉。
他明明可以用别的方式，却偏要用最直接的方式把态度砸出来。
林晚宁眼泪掉下来：“时衍，你不能这样。我喜欢你这么多年，你为了她一句话就这么对我？”
苏时衍冷冷看她：“不是为了她一句话。”
他牵起糖糖的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