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椅背上。
来了。
“何总什么反应?”
“何总不在场。但周翰拍了桌子,说要终止和瑞和的。”
“他有这个权力吗?”
“他是副总裁。”
我想了想。
“不用管他。方案执行到什么进度了?”
“六十了。四个部门已经完成流程重建,效果很好。陈磊说行政效率提升了百分之四十。”
“那就继续推。周翰要终止,得何建国签字。何建国不会终止一个有效果的。”
“苏姐,万一呢?”
“没有万一。”
我挂了电话,给何建国发了一条短信。
这是我离开恒远之后第一次主动联系他。
“何总,瑞和的运营方案确实是我做的。你可以选择终止,也可以选择看结果。但如果你选择终止,恒远的问题不会消失。你心里清楚。”
十分钟后,他回了。
“苏晚,我从来没想过终止。”
又过了五分钟,第二条。
“你做的方案很好。我后悔了。”
我没回。
后悔两个字。
十二年才换来的。
第二天,何建国召开了全体管理层会议。
于小曼不在场,但陈磊事后给她发了录音。
何建国的声音很沉:“关于瑞和的事,我表个态。第一,这个继续。第二,方案确实是苏晚做的。苏晚是我们公司工作了十二年的员工,她做的方案比任何外部团队都了解恒远,这不是问题,这是优势。第三——”
他停了几秒。
“第三,当初裁掉苏晚这个决定,是个错误。”
会议室安静了很长时间。
陈磊后来说,周翰在会上一句话都没说。
但他的脸白得像一张纸。
第十二章
何建国在会上承认裁我是错误的一周之后,恒远集团发生了一件大事。
三个关键客户同时要求重新评估关系。
原因是这三家公司都对最近恒远的服务交付质量表示不满——延期、报表出错、对接人频繁更换。
这些问题的源,都可以追溯到我离开之后那段混乱期。
何建国焦头烂额。
周翰趁机提出了一个新方案。
他说要引进一个“高端人才”来全面接管运营——他的另一个前同事,叫方彦,号称在某上市公司做过COO。
陈磊第一时间告诉了于小曼。
于小曼告诉了我。
“苏姐,方彦这个人我查过了,他确实在某上市公司待过,但只是运营总监下面的副手,离COO差了两级。简历有水分。”
“周翰推荐的人,你觉得何建国会要吗?”
“不好说。何总现在压力很大,三个客户如果丢了,今年的营收直接缩水三成。他需要一个’看起来能救场的人’。”
“方彦不是来救场的。”
“那他是来做什么的?”
“他是来替周翰站队的。周翰知道何建国对他的信任在下降,他需要在公司内部安排更多自己的人。方彦进来之后,运营这一块就彻底是周翰的地盘了。”
于小曼深吸了一口气。
“苏姐……你是怎么把这些人想得这么透的?”
“十二年。”
那天晚上,我做了一件我一直没做的事。
我打开了一个加密文件夹。
里面存着我在恒远十二年积累的所有核心数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