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佳萱，你这个贱人！”
我僵在一旁，死死屏住呼吸。
悄无声息，挪向教室前门。
指尖刚触上门锁。
“周默，是唐晓故意陷害我，你看她想跑！”
黄佳萱猛地指向我，尖声惊叫。
我暗骂了一句。
转过身看向周默，竭力平静地开口：
“周默，你应该清楚，我没有半句假话。”
“学校确定的保送名单，就贴在宣传栏，上面本没有她！”
“我知道你想考上大学，我可以帮你。”
“你帮我？你怎么帮我？”
“你这种高高在上的学霸，怎么可能懂得我的痛苦！”
周默突然开口，语气里全是自嘲。
“你知道我每天晚上躺在床上，都在想什么吗？”
“我满脑子都是我妈为了我上学，为了几块钱，跪在地上求人的惨样！”
“我想考大学，赚大钱，减轻她的负担！”
“可我拼了命努力，为什么永远是倒数第一！”
我心里不由得叹了一口气。
他确实很努力。
上学永远第一个到教室。
放学总是最后一个离开。
每天熬到凌晨三点，所有人都看得见他的拼命。
可成绩，却纹丝不动。
“我可以为你补课，直到你考上大学。”
“我是年级第一，有一套高效的学习方法，只要你放下刀，我全部教给你。”
“今年赶不上，那就明年，我信你，你一定能考上！”
我眼神笃定。
良久，周默点了点头。
他说：
“唐晓，既然你愿意帮我，那我也送你一份大礼。”
“她是死是活，你来选！”
他用刀尖点了点黄佳萱的脖颈。
黄佳萱被吓得当场失禁。
裤腿湿了一大片。
我望向黄佳萱，心底涌起无边的嘲讽。
她千辛万苦想要我的命。
风水轮流转。
现在她的命攥在我手里。
“晓晓！求求你……救救我！”
“之前全是我的错，是我太恶毒了……我还不想死！”
黄佳萱泪流满面地盯着我，嘴唇疯狂颤抖。
似乎过了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我终于开口。
5
“我选她——死！”
我挑衅地视着黄佳萱。
黄佳萱瞬间慌了神，疯了一样向周默求饶。
“求求你，求求你别我！”
“看在同学一场的份上，你放过我，我给你数不完的钱！”
她哭得涕泗横流，显然已经被吓破了胆。
然而周默的神色却依旧冰冷。
我的唇角始终挂着一抹玩味的笑容。
“黄佳萱，你不是自诩天才吗？”
“把所有人玩弄于股掌之间。”
我的声音平静得渗人。
“现在，你还有什么遗言？”
她猛地转向我，眼中灌满了绝望和哀求：
“晓晓，我认了！我真的认了！”
“只要你肯留我一条贱命，我什么代价都愿意付！我可以当着全校的面给你和周默跪下道歉！”
我冷笑一声，纹丝不动。
周默也冷冷地注视着她，似乎在等待我的最终决定。
“周默，动手吧。”
“让她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我冷然说道。
话音刚落。
黄佳萱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整个人瘫软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