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边掐着妞妞的人中、一边帮她顺气:“我问你知不知道她芒果过敏!”
向天野咽了口唾沫:“我……我是忘了,但是蛋糕是晓芙买的,她不知道妞妞不能吃芒果,不知者无罪……”
不知者无罪,好一个不知者无罪。
我的妞妞躺在我怀里生死未卜,他已经在帮白晓芙脱罪了。
我没再看他一眼,抱起妞妞就往外冲。
妞妞搂着我的脖子,呼吸声越来越重,我跑到路边,一辆出租车正好开过来,我拉开车门就钻了进去。
到了医院,医生护士把妞妞推进了急救室。
我等在外面,浑身都在发抖。
过了漫长的30分钟后,医生出来了。
“好在患者儿童摄入的芒果剂量不大,就是洗胃会遭点罪,但不会有什么后遗症。
我蹲在医院的走廊里,还是捂着脸哭了出来。
就在这时候,走廊尽头传来一阵急促的高跟鞋声。
我抬头,看见白晓芙跌跌撞撞地跑过来,她跑到我面前,抬手就开始扇自己巴掌。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姐,对不起,我不知道妞妞不能吃芒果,我真的不知道,我不是故意的,你要打就打我,你怎么骂我都行,对不起……”
我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向天野看见白晓芙扇自己巴掌却脸色一变,冲上来一把拉住她的手。
“行了行了,别打自己了,我看着心疼。”
向天野把白晓芙的手攥住,扭头看了我一眼:“医生也说了,没什么大事儿,你别这样为难晓芙。”
没什么大事儿,可妞妞还躺在里面受罪!
白晓芙靠在他怀里抽泣,“天野,我真的不知道,我不是故意的,我怕姐怪我……”
向天野搂着她,拍她的背。
“不会的,不会的,你又不是故意的,不知者不怪,医生都说了妞妞没事,你别自己吓自己。”
或许昨天的我还需要一点斩断这份婚姻的勇气,但现在,我不需要了。
我慢慢站起来,从包里拿出那份已经放了很久的离婚协议书。
我走到向天野面前,向天野这才松开搂着白晓芙的手。
但我只是把协议书拍在他口上。
我直视着他:“向天野,我们离婚吧,你净身出户。”
向天野看清了文件上的字,眼神变得震惊:“你这是什么意思?”
白晓芙错愕地看着我,似乎没料到我们旷持久的争夺战会在今天结束。
她的嘴角却漫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
换作以前,我可能会冲上去撕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