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带着一群举着自拍杆的极端粉丝,
打着替天行道的旗号,直接堵在了我妈小区楼下,
“大家看,这就是那个恶毒孕妇的娘家!有其母必有其女!”
我妈本就心脏不好,被这群人围堵着指着鼻子辱骂,
急得一口气没上来,当场心脏病复发倒在地上。
要不是好心邻居拼死叫来救护车,她连医院都到不了。
我坐在家里停电的沙发上,浑身发冷,
手机屏幕亮起,收到老王发来的一条语音,
“大姐,看到了吧,这就叫民意。”
“你那一桶粪,不但没熏死我,反而帮我赚了三百万打赏。”
我点开第二条语音,手指止不住地颤抖,
“现在你老公工作没了,你妈妈进医院了。”
“你那套房子成了全网皆知的恶毒寡妇房,卖都卖不掉。”
“十二万,外加房子过户给我当豪华包间。”
“我给你老公发个谅解书,去网上澄清一下。”
“不然,明天我就带着兄弟,去你老公单位门口静坐。”
“让他这辈子都翻不了身。”我冷冷地看着他发来的语音,按下了保存录音键,
反手将所有的聊天记录、现场照片和音频证据打包,
发送给了一个我早就准备好的特殊邮箱。
老王见我不回复,又发来一条信息,
“记住,穷人烂命一条,跟我斗,你输得起吗?”
“明天晚上八点,带着房产证下楼,”
“不然让你和你老公这辈子翻不了身!”
我摸着剧痛的小腹,咬紧了牙关,
好,我倒要看看,到底是谁死。
晚上七点,我的羊水破了,
剧烈的阵痛像一把尖刀在小腹里疯狂搅动。
老陈被公司扣留配合调查,我强忍着剧痛拨打120,
救护车的红蓝灯光在小区门口疯狂闪烁,
却被五十桌“流水席”死死钉在百米开外。
把消防通道和生命通道堵得严严实实。
听说我出事,从医院拔了针管赶过来的妈妈,跌跌撞撞冲进小区,
她扑通一声跪在满是油污的马路上,额头磕出的血迹,
“王老板,我求求你让大家挪挪桌子吧!”
“我女儿早产大出血,会出人命的啊!”
老王翘着二郎腿,将一叠钞票撒在她头上,
“老太婆,你少在这碰瓷!”
“有钱买命,没钱等死,这不是你们富人的规矩吗?”
周围的邻居和粉丝不仅不帮忙,反而哄堂大笑,
张大妈一边撸串一边阴阳怪气,
“哎哟,现在装什么可怜啊。”
“泼大粪的时候不是挺能耐的吗?”
没人挪车,没人让路。
两名急救医生提着急救箱,抬着担架徒步冲进小区。
他们刚把我从二楼抬下来,单元门就被几个壮汉死死堵住。
老王掏出一份房屋过户协议,又扔过来一张账户单,
“大姐,想出去救命啊?”
“行啊,十二万加上这套房子的产权,拿手机银行转账吧!”
“这十二万就当是你我兄弟公司的赞助费!”
“洗得白白净净,谁也查不出这是买命钱!”
急救医生愤怒地推开老王的手,“你这是谋!”
“病人已经半休克了,赶紧让开!”
老王冷笑一声,给旁边的壮汉使了个眼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