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才不是说，这只鸡你不要了吗？”
“让我自己拿走。”
沈清一噎。
“我那是……我当时不知道他是天界大殿下啊！”
“如果知道，我能扔吗？”
她理直气壮。
“现在我知道了，我当然要收回了。”
我盯着她，心里涌起一股说不出的情绪。
“你说收回就收回？”
我的声音很平静。
“沈漓，你什么意思？”
沈清瞪着我。
“我就问你一句，你给还是不给？”
我看着她，突然笑了。
“不给。”
两个字，说得很轻。
但沈清好像被雷劈了一样，愣在原地。
“你说什么？”
“我说，不给。”
我重复了一遍。
“你自己扔的，我捡的。”
“现在是我的了。”
沈清的脸涨得通红。
“沈漓，你反了你！”
她抬手就要来抢慕言。
但慕言猛地抬手，一道金光闪过。
沈清被弹开了，摔在门边。
她惊恐地看着慕言。
慕言面无表情：”别碰我。”
沈清爬起来，指着他：”你敢打我？！”
“我没打你，只是推开你。”
慕言说。
“我说了，我不是宠物。”
“没有谁可以买卖我，也没有谁可以决定我要报谁的恩。”
他转头看着我。
“我会留在这里，直到查清楚三百年前到底是谁救了我。”
沈清气得发抖。
“好，很好！”
她指着我。
“沈漓，你等着！”
说完，她摔门而去。
房间里安静下来。
我扶着慕言坐到床边。
“你没事吧？”
他摇摇头：”没事，就是消耗了点灵力。”
他看着我，眼神认真。
“谢谢你。”
我一愣：”谢什么？”
“谢谢你没把我交出去。”
他说。
“明明你也不确定三百年前是不是你救的我。”
我沉默了一会儿，说：”反正她本来就不要了。”
“我捡的东西，没道理再还回去。”
慕言看着我，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你……真的习惯捡她的东西？”
我点头：”从小到大都是这样。”
“她不要的，就是我的。”
“她吃剩的，我吃。”
“她穿旧的，我穿。”
“她玩腻的，我玩。”
我笑了笑。
“反正也没什么不好的。”
“至少我不用花钱买新的。”
慕言听了，沉默很久。
“那你……从来没想过反抗？”
我一愣。
反抗？
怎么反抗？
“没用的。”
我摇头。
“我爸妈偏心她，全家人都宠着她。”
“我反抗了，只会被说不懂事。”
慕言盯着我看了很久。
“那现在呢？”
“你刚才拒绝她了。”
我愣住。
对啊。
我刚才拒绝她了。
这是我第一次，当着她的面，直接说”不”。
我突然有点慌。
“她会去告诉我爸妈的。”
我说。
“到时候他们肯定会我把你交出去。”
慕言淡淡地说：”那就不交。”
“可是……”
“没有可是。”
他打断我。
“气息在你身上，救我的人很可能就是你。”
“就算不是，你也是捡到我的人。”
“按照规矩，我应该报你的恩。”
他看着我，眼神认真。
“所以，你不用怕。”
“有我在，没人能你做不想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