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麻利的上了自行车,脚踏一踩,自行车就‘噌’的一下跑远了。
刚被提到名字的牧净远:“···”
他茫然的看了陈东来的背影一眼,又看向江屹。
对上江屹的眼神后,他挠了挠头,说:“江副主任,你们刚刚在聊什么啊。”
江屹皱了皱眉,他本觉得陈东来条件还不错,没想到他拒绝了。
听到牧净远的声音,他回过神来,挑剔的打量了他一番。
牧净远的家世他知道一些,父母是重组家庭,母亲没有工作,父亲好像是公安局的局长,家里四兄妹,就一个妹妹还在上学,其余的都已经成家。
牧净远被他盯得浑身不自在,他顶着他的威压,试探的喊:“江···江副主任。”
江屹没什么表情的嗯了一声,“你有对象吗?”
牧净远:“没···没有啊!”
“就上次替我挡枪的那个女同志,她也没有对象,你下班后过去一趟,相看相看吧。”
牧净远:“····”
牧净远眼睛一亮,有些不好意思的红了脸:“我···我吗?”
江屹点点头:“下班后别忘了,你就是长得单薄点,好好打扮跟收拾一下,也勉强能看。”
牧净远:“···”
牧净远进了办公室后,越想越不对劲。
刚刚陈东来的举动是什么意思。
陈东来向来机灵,又跟江副主任的关系好。
正常情况,相亲的第一个人选应该是陈东来才对。
他想起之前见过的昏迷中的苏同志,姿容秀丽,气质净又端正,绝对是很多男同志喜欢的类型,陈东来没理由拒绝。
难不成,这里面有什么他不知道的隐情?
牧净远在办公室里走了两圈,心里暗暗盘算。
陈东来比他聪明,又得江副主任器重,他拒绝肯定有他的道理。
不知道怎么办时,跟着陈东来的脚步走,肯定没错。
这样想着,牧净远打定主意,晚上去医院,一定要见机行事。
–
傍晚,下班后。
牧净远简单理了理衣领,梳了梳头发。
从办公室抽屉里翻出一罐没开封的麦精,一斤没动过的鸡蛋糕和几块动物饼便往医院去了。
苏鸢躺在病床上,头发披散着,有些好奇地看着牧净远。
人看着倒是挺精神,眉眼清秀,性子也看着老实,就是眼神里带着几分局促,看着不太机灵。
她还是更喜欢江团长那种,外冷内热、沉稳可靠的模样。
苏鸢这么想着,礼貌地笑了笑,招呼牧净远坐下。
牧净远被她看的有些手足无措,坐下后,心里还在纠结着陈东来拒绝的隐情,一时竟不知该说什么。
苏鸢见他不说话,便主动开口:“你好。”
牧净远愣了一下,赶紧说道:“苏同志,你好,我是革委会的一个事,我叫牧净远,今年二十二岁,江城本地人。”
说完,他有些尴尬的摸了摸头,眼睛四处看了看。
在看到柜子上的热水壶后,他忙站起身,问道:“要喝水吗?我去给你打点开水吧。”
苏鸢愣了一下,笑着说:“不用,小陈同志已经提前打过了,壶里的水还是满的。”
牧净远‘噢’了一声,“那你吃饭了没,要不要我去食堂打一份饭菜。”
苏鸢:“···”
“不用,我刚刚已经吃过了。“
“额,好吧。”牧净远尴尬的在位置上坐了下来。
苏鸢有点忍俊不禁。
看这个样子,牧净远对她没意思。
也好,正好不用她想办法拒绝他了。
牧净远沉默了一会儿,见苏鸢也不说话,便抬头看去。
然后就看到苏同志垂着头,正百无聊赖的用手戳着面前的报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