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鹿灵跪在地上,膝盖微微泛着红。
她死死盯着托盘里那些冰冷的,硬邦邦的物件。
“主人……为什么是这些?”
她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惊惧,泪珠成串砸在手背,仰起的脸写满抗拒。
“前几天……不是用手吗?我想要主人的手,我不喜欢这些冰冷的东西,它们没温度。”
她大着胆子,试图去够霍占的西装裤脚,指尖还没触碰到布料,就被那道阴鸷的视线钉死在原地。
霍占他慢条斯理地转过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试图讨价还价的小宠物。
“你在命令主人?”男人的语调平稳得可怕。
现在的气氛,比刚才他在包厢里面对陈进时更让人恐惧。
霍占原本还在回味刚才那份顺从给身体带来的愉悦,此刻,却就这样裸地被他的所有物挑衅了。
该受罚的小东西,竟然在试图支配他的管教方式。
“谁给你的胆子,觉得你有挑选用具的权利?”霍占拿起桌上的教鞭,挑起她的下巴,迫使她直视自己的眼眸。
“既然不喜欢选,那就不用选了。”他反手握住那细长的教鞭,在空中划出一个凌厉的弧度,带起一阵破空声。
霍占用教鞭指了指那张宽大长桌上:“趴上去。”
那是他平时处理千百亿大案子的地方,现在,要变成她的受罚台。
乔鹿灵浑身一颤。
她看出了霍占眼底那股怒意。
之前的巴掌虽然疼,但带着他掌心的温度,那是她内心那一点点依恋的唯一来源。
可现在,他要用这种冷硬的死物,狠狠教导她。
“主人……我不敢了,求您……”
“还要我说第二遍?”
霍占的声音压得很低,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他那种极端的掌控欲被瞬间点燃,他要的是绝对的服从,而不是一个会提要求,不够听话的宠物。
乔鹿灵知道,再推脱下去,后果绝不是挨几下打那么简单。
她撑着发软的四肢,动作迟缓地爬上桌子。
长桌表面的木料冷冰冰的,贴上去的一瞬间,她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战。
她把脸埋在交叠的臂弯里,看不见身后的情况,感官反而被无限放大。
皮鞋踩在地上的闷响,金属托盘挪动的声音,以及男人沉重而压抑的呼吸。
霍占站在桌边,高高在上地审视着乔鹿灵。
他有洁癖,却唯独迷恋在这个净得不像话的女孩身上留下各种痕迹。
那种疯狂的破坏欲在腔里横冲直撞。
“记住这种感觉。”霍占的声音在她正上方响起,“这是你没有绝对服从的代价。”
霍占话音刚落。
教鞭抽在空气中,划破了房间里死寂的空气。
“啊——!”乔鹿灵身体不可抑制地颤动起来。
特殊材质的道具,不会对人造成太大的伤害,但留下的疼痛与痕迹却更为明显。
“不准叫出声,这是命令。”
又是一声呼啸。
贝齿紧咬下唇,乔鹿灵开始低声轻泣着,却不敢再发出太大的声音。
第三下。
教鞭抽了下来,声音比前两下更闷,更实。
乔鹿灵背部猛地弓起,指甲死死扣住红木桌面。她没敢再叫,喉咙里溢出一声变了调的微弱气音,像只受了伤的幼猫。
霍占停了手。
他随手把那沾了温度的教鞭扔回银托盘。
“下来。”霍占坐回旁边的真皮单人沙发,两条长腿交叠。
乔鹿灵动作僵硬地从长桌上爬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