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县政府出来，林凡心里踏实了不少。
张县长答应给他八十亩地，而且还有税收减免和贷款贴息政策。
“第一步算是走稳了。”
他拿出手机，看了看账户余额。
一个亿零五十万。
这钱，是系统每天到账的。
加上他之前的一万，现在已经变成了一亿零五十万。
“明天还有一亿进账……”
林凡算了算，照这个速度，一个月下来就是三十亿。
一年就是三百六十亿。
“先把商业街建起来，然后建小区、建工厂……”
他在心里盘算着。
不过，现在最紧要的是——
“得找个人帮忙。”
他拨通了大壮的电话。
—
“喂？小凡？”
“大壮，你在哪儿？”
“我在工地呢，咋了？”
“来县中心路的福满楼，我在门口等你。”
“福满楼？你请我吃饭？”
“嗯，有事跟你说。”
挂了电话，林凡在福满楼门口等着。
福满楼是县城里最好的酒店，承接各种婚丧嫁娶的酒席。
不过酒店后面，有一栋停工好几年的烂尾楼。
林凡昨天就注意到了。
那栋楼有六层高，框架已经起来了，但外立面没做，内部也没装修，就这么荒废着。
他打听过，这楼是十年前一个开发商建的，结果资金链断裂，老板跑路了，楼就这么烂在那里。
“要是能把这楼买下来，稍微装修一下，就是现成的商场……”
林凡正想着，大壮骑着他的三轮车到了。
“小凡！你找我啥事？”
大壮从车上跳下来，一脸憨笑。
“走，进去说。”
林凡带着大壮进了福满楼，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
点了几个菜，又要了两瓶啤酒。
“小凡，你这……有钱啊？”大壮看着菜单，有些发虚，”这地方一顿饭得几百块吧？”
“你吃就行，别管钱的事。”
林凡给他倒了杯酒，直接开门见山：
“大壮，我准备在县城建商业街，想找你帮忙。”
“啥？”大壮差点把酒喷出来，”你……你？建商业街？”
“对。”
“小凡，你别逗我……”大壮挠挠头，”你不是欠了一百多万吗？哪来的钱？”
“这个你别管。”林凡认真道，”我就问你，愿不愿意跟我？”
大壮愣了好一会儿。
他看着林凡的眼睛，发现对方不是在开玩笑。
“小凡，你认真的？”
“认真的。”
“那……那你给我说说，啥活儿？”
“给我当助手。帮我跑腿、监工、协调关系。”林凡顿了顿，”工资的话，一个月一万，包吃包住。”
“一万？！”大壮瞪大眼睛，”我搬砖一天才两百，一个月撑死六千！你给我一万？”
“嫌多？”
“不是不是！”大壮连忙摆手，”就是……小凡，你这是要啥啊？又是又是雇人的，你是不是中彩票了？”
林凡笑了笑，没解释。
“你就说不吧。”
大壮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猛地点头。
“！”
“不为别的，就为你敢回来搞建设这份魄力！咱们枫林县太穷了，有人愿意，我第一个支持！”
林凡拍了拍他的肩膀：”好。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的左膀右臂。”
“那……那我回家跟你嫂子说一声？”
“不用。”林凡递给他一张卡，”这卡里有十万，你先拿着。回去辞了工，把家搬到我给你安排的住处。明天开始活。”
大壮接过卡，手都在抖。
“十万……小凡，你疯了？”
“疯了。”林凡站起身，”走，带你去看看咱们的第一个。”
—
林凡带着大壮来到了福满楼后面的烂尾楼。
“就这？”大壮看着眼前的破楼，有些失望，”这破楼都烂了好几年了，能用吗？”
“能用。”
林凡走到烂尾楼门口，仔细打量了一番。
框架结构，六层楼高，层高四米左右。
“这楼要是装修好了，就是现成的大型商场。”
“装修？那得花多少钱？”
“几千万吧。”林凡随口说道。
“几……几千万？！”大壮的下巴差点掉下来。
林凡没理他，拿出手机，拨通了昨天打听来的电话。
“喂，是王老板吗？我是凡星的林凡……对，我想买你那栋烂尾楼……价格？两千八百万？行，我买了。全款，现在就签合同。”
大壮：”……”
他整个人都傻了。
一通电话，两千八百万，说花就花了？
“小凡……你到底有多少钱？”
林凡挂掉电话，笑了笑。
“不多，每天一个亿。”
“……”
大壮感觉自己的世界观正在崩塌。
—
当天下午，林凡就在福满楼包了间会议室，请来了王老板和几个相关人员。
“合同我已经让人起草了，王老板你看看。”
王老板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头，一脸憔悴。
这烂尾楼压了他十年，每年还要交各种税费，早就想脱手了。
“两千八百万……”王老板看着合同，手都在抖，”小林，你真要买？”
“买。”林凡直接在合同上签了字，”款我现在就转。”
他拿出手机，作了几下。
“叮——”
王老板的手机响了。
“您的账户到账两千八百万元……”
王老板愣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
“成了？真成了？！”
他激动得差点哭出来。
十年了！这破楼终于卖出去了！
“小林，不，林总！”王老板抓住林凡的手，拼命摇晃，”太感谢你了！我这楼压了十年，终于解脱了！”
“王老板，这楼卖给我，以后有什么事，还得麻烦你配合。”
“没问题没问题！你有什么事尽管吩咐！”
林凡点点头，转头看向大壮：”大壮，去把我拟的那份招聘启事贴出去。”
“啥招聘启事？”
“装修队、建筑队、设计师、工程师……能招多少招多少。”
“这楼我要在三个月内装修完毕，投入运营。”
大壮：”……”
他感觉自己的脑子有点不够用了。
三个月装修一栋六层楼的商场？
还要投入运营？
“愣着嘛？快去啊！”林凡催促道。
“哦哦哦！去了去了！”
大壮拿着招聘启事，飞奔出去。
林凡站在烂尾楼前，抬头看着灰扑扑的外墙，嘴角微微上扬。
“第一块拼图，拿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