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老师,您声音太大了啦,吵得我头都痛了。”
她掏出小镜子照了照,满脸埋怨:
“不就是进个门吗?您去跟主考官说一声,这是我们班的团魂不就行了。”
“看把您吓得,我的妆都要花了。”
学委也上前一步,拍了拍高老师的肩膀:
“高老师,把心放到肚子里。”
“规矩那是给普通班那些差生定的。”
“咱们就算没有准考证,他们也得八抬大轿请咱们进去。”
全班同学纷纷附和:
“就是,小雪也是为了大家好,多大点事啊。”
保安大叔和高老师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这群天之骄子却在一旁嘻嘻哈哈地合影留念。
他们完全没有意识到,厄运已经抵住了他们的咽喉。
安检口的乱,直接惊动了考点内部。
校长接到高老师的求救电话,连皮鞋都跑掉了一只,狂奔到警戒线前。
当看到这四十四个前贴着“文昌印”的学生时,校长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主考官同志!误会!孩子们闹着玩加持好运呢!”
校长卑躬屈膝地冲到巡视的主考官面前,连连作揖:
“您通融一下,人工核验让他们进去吧!我用校长的职位担保!”
主考官毫不留情地一把甩开校长的手。
“校长!这是国家级机密大考!”
“条形码全毁,信息无法识别!今天这道门绝不能开!”
主考官指着考点外的街道,疾言厉色:
“唯一的办法!立刻去对面的公安临时点重新打印证明!”
“跑啊!只剩十五分钟了!”
校长如梦初醒,猛地转过身,冲着学生们声嘶力竭地咆哮:
“跑!都给我跑!去对面打印证明!快啊!”
他急得老泪纵横,伸手去拽陈砚的胳膊。
然而,林小雪却嫌恶地死死抱住陈砚,往后退了一大步。
“跑?外面三十度哎!会把我晒黑的!”
她理直气壮地指着脚下:
“我穿的可是新买的高跟鞋,跑坏了你赔吗?”
“不就是准考证花了吗,至于这么折腾人吗?”
陈砚一把甩开校长的手,满脸不屑。
“校长,您别慌啊。
他们就是吓唬人的。”
“我们四十四个人集体在这,法不责众!”
“要是我们都不考了,全市的升学率直接垫底,这责任主考官担得起吗?”
几个热心的保安大叔急得凑上来:
“孩子们,叔叔背你们过去!十分钟肯定能打回来!”
学委嫌恶地捏住鼻子,后退了好几步:
“咦,大叔,你这一身汗臭味,别碰我们好吗?脏死了!”
他脆一屁股坐在了安检通道旁边的阴凉处,大刺刺地翘起二郎腿:
“兄弟们,都不用跑!”
“我就不信了,咱们这么多人,他们敢不开门?”
四十四个学生竟然真的原地坐了下来。
林小雪甚至拿出了手持小风扇,悠哉游哉地吹着风。
校长跪在地上嚎啕大哭,高老师急得狂扇自己耳光,保安大叔们满脸绝望地叹气。
所有人都在拼命想办法,所有人都在替他们着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