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肯亲我的玉足,我就把秘密告诉你。”
齐放这个木头禁欲得很,我扇了他十几个巴掌,他都不肯给我行个亲手礼。
最后让我在姐妹们面前成了个连保镖都驯不服的笑话。
下一秒,他的手扣住了我的脚腕。
我的手悄悄摸向床头的铁栏杆,做好被他甩出去的准备。
灼热的唇瓣触上我冰凉的脚背,震得我心神一颤。
还没反应过来,尖锐的刺痛炸开。
“啊——!!”
我猛地缩腿,脚背上多了一圈通红的牙印。
“齐放,你属狗的啊?!”
我气得不行,一个臀桥发力,高抬腿就往他脸上招呼。
房门突然被推开,首领的妹妹白芷满面红、呼吸微促。
“对、对不起打扰了……但是我实在等不及来见你了。”
齐放不紧不慢地将我裸绞在他脖子上的腿掰开:“白芷,进来吧。”
他转头看向我:“姜瓷,你出去。”
我腾地坐正身体:“你们孤男寡女要在房间里什么?有什么是我不能看的?”
齐放把我提溜起来,连推带搡地往门口送。
“自然是做男女之间的事。”
门关上前的那一瞬,我看到白芷脱下了外套。
我急得疯狂拍门:“白芷你开门!你有本事抢男人你有本事开门啊!”
阿坤拉住我的手臂:“队长忙正事呢,你跟我走吧……”
房间里传来了白芷的娇哼。
然后是齐放小心翼翼的声音:“对不起,把你弄疼了……我轻一点。”
我像被雷劈了,棒棒糖从嘴里掉出来。
阿坤趁我愣神,一把将我拖离。
木然地瘫在椅子上,我开口问:“你不是说你们老大不近女色的吗?”
阿坤嫌弃地上下打量着我:“你是女人,白医生是女神,能一样吗?”
我牙齿咬得咯吱响:“这么说……他们经常这样了?”
阿坤理直气壮地耸耸肩:“当然了,基地里能配得上女神的只有我们老大。”
“孤男寡女、柴烈火,这很正常。”
我一把抓起阿坤的短刀,狠狠劈在走廊的木质桌面上。
“咔”的一声,刀尖钉进桌面三寸深,震得桌上的东西哗啦啦往下掉。
原来齐放和别人没什么不同。
都是骗子。
深夜,我背起塞满了抗生素、纯净水和食物的背包。
手刚落在基地电门的开关上,身后传来低沉的声音。
“你要逃跑?”
我慢慢地转过身来,对齐放露出一个笑。
“不,要逃的是你。”
我按下了开关。
电闭,大门升起。
夜色里,站着几十只等候多时的丧尸。
我扬声喊道:“孩子们——开饭了!”
丧尸们一拥而上。
巡逻队员甚至来不及举枪,就已经被扑倒在地。
尖叫声、枪声、警报声同时炸开,撕裂了寂静的夜。
可齐放没有后退,他反而朝我走过来了。
我已经把所有说辞都准备好了:我本来就残忍,分不清谁好谁坏,只会统统掉;我早就不是人类了,是个怪物,你没有资格审判我;要是怕我就滚远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