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清楚。”
我点点头。
“所以我还让财务查了受益方。”
秘书又把第二份资料投到屏幕上。
“沈青禾相关艺术里,有三家画廊,最终控股人都指向同一家离岸公司。”
“而这家离岸公司的实际受益人。”
我停了一下,看向李承岳。
“是你儿子,李明修。”
会议室轰的一声炸了。
李承岳猛地站起来。
“秦砚,你血口喷人!”
在椅背上。
“不急。”
“资料已经同步给法务和审计。”
“是不是血口喷人,很快有结果。”
李承岳脸色铁青。
我看着他。
“李董,你今晚不开这个会,我还真没注意。”
“原来这些年,有人一边借着我的名义扶持沈青禾。”
“一边把秦氏的钱,洗进自己儿子的口袋。”
“你说巧不巧?”我笑了笑。
李承岳死死盯着我。
那眼神是感觉很意外。
他没想到,我会提前查到这里。
可我也没想到,因为我本来只是想反击董事会。
没想到一查,查出了另一条线。
上一世,我以为他们是借沈青禾的事我下台。
现在看来。
沈青禾从一开始,就是他们埋在我身边的一枚雷。
会议结束后,李承岳被其他董事围住。
我没理他们。
刚回办公室,王叔就在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