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第三个男人的出现,直接让这场魔幻剧升级成了玄幻剧。
他叫季衡,是个科技新贵,搞人工智能的,据说身价比陆兆渊还高,只是为人极其低调。
一个典型的智商超高、情商为零的技术宅。
我妈是怎么“救”他的呢?
说起来更简单。
那天我妈去一个高档小区送她自己做的酱菜(一个老雇主特别喜欢吃),结果那栋楼的电梯坏了,她被困在了里面。
和她一起被困的,还有季衡。
当时季衡因为连续工作72小时没合眼,低血糖犯了,在电梯里摇摇欲坠。
我妈二话不说,从她的布袋子里掏出一块糖,塞进了他嘴里。
就是超市里一块钱能买一把的那种水果硬糖。
季衡得救了。
然后,他就对我妈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不是男女之情的那种兴趣,而是……科学研究的兴趣。
他第一次登门拜访的时候,手里没拿礼物,拿了一堆高科技仪器。
他彬彬有礼地对我妈说:“方阿姨,您好,我叫季衡。我对您的人格魅力模型非常感兴趣,请问您是否愿意配合我进行一些数据采集?我想分析一下,为什么您的亲和力数值会突破现有算法的阈值。”
我妈:“……啊?”
我:“……”
得,又来一个。
这位更绝,直接把我妈当成了一个待研究的“超级AI”。
陆兆渊和顾晏之对这个新来的“竞争者”充满了敌意。
陆兆渊试图用金钱把他砸走:“季总,开个价吧,离方阿姨远一点。”
季衡推了推他的金丝眼镜,冷静地回答:“陆总,我的资产是你的1.5倍。而且,方阿姨的魅力模型是无价的,它可能开启人类社交学的新纪元。”
顾晏之则从艺术角度进行批判:“你这个浑身充满铜臭和代码的家伙,本不懂方阿姨的美!她的美是感性的,是诗意的,是无法用数据量化的!”
季衡面无表情地反驳:“任何感性最终都可以归结为一系列复杂的神经元放电和激素分泌。你的‘诗意’,在我的模型里,只是一堆可计算的变量。”
三个人在我家客厅里吵得不可开交。
一个想当我妈的“孝顺儿子”。
一个想把我妈当“缪斯女神”。
一个想把我妈当“研究对象”。
而我妈,她正戴着老花镜,坐在他们中间,气定神闲地……织毛衣。
她正在给季衡织一件。
因为季衡那天说,他从小没有妈妈,从来没穿过手织的毛衣。
我看着这三个站在金字塔顶端的男人,为了获得我妈的关注,争风吃醋,互相拆台。
我觉得我可能不是生活在现实世界。
我可能活在我妈的玛丽苏小说里,而且我只是个负责吐槽的旁白。
9.
自从集齐了三大佬,我的生活彻底进入了全自动“躺赢”模式。
工作上,本没人敢给我使绊子。
陆兆渊的“大侄女”身份就是我最强的符。
我每天上班就是喝喝茶,看看文件,准点下班。
生活上,更是被安排得明明白白。
季衡用他的AI管家系统,把我们家的所有事情都打理得井井有条。
从每天的营养菜单,到水电费缴纳,再到我的起床闹钟,都由一个声音甜美的AI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