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沉默两秒，随即更怒。
“没有许家，你以为你能嫁给傅沉砚？”
傅沉砚伸手，轻轻按住我的肩膀。
“开免提。”
我开了。
傅沉砚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许先生。”
那边瞬间安静：“傅、傅总？”
“第一，枝意不是你能随便训斥的人。”
“第二，我和她的婚姻，不需要许家指手画脚。”
“第三，当年许家借联姻从傅氏拿到的，我会让法务重新核查。”
许父立刻慌了。
“傅总，这都是一家人……”
“不是一家人。”傅沉砚打断他，“枝意愿意认你，你才是她父亲。她不愿意，你和许家，在我这里什么都不是。”
电话挂断。
我看着傅沉砚。
心里那股憋了很多年的气，忽然松了一点。
不是因为他替我出头。
而是这一次，我终于没有再忍。
我亲口把旧账说了出来。
傅沉砚蹲到我面前：“还好吗？”
“还好。”
他认真地说：“枝意，你刚才很好。”
我眼睛发酸。
他说：“你不用永远体面，也不用永远讲道理。他们让你不舒服，你可以发脾气。你想自己说，我就站在你旁边；你不想说，我说。”
我别开脸。
“你别以为这样我就不离了。”
他点头：“嗯。”
“我还在考察你。”
“好。”
“考察期很长。”
“多久都行。”
我看他：“你不怕我最后还是不要你？”
他安静两秒。
“怕。”
“但怕也不能你留下。”
“婚姻、傅家、钱、过去的感情，都不该成为你必须留下的理由。”
“我只希望有一天，你是因为还喜欢我，才愿意回来。”
我的心跳一点点乱了。
我还喜欢傅沉砚吗？
喜欢。
当然喜欢。
可喜欢不代表那些失望能立刻翻篇。
杯子摔过，能修。
但修好后会不会漏水。
我要看。
也要等。
第9章 豪门晚宴羞辱局
苏晚棠给我发消息时，我正在吃傅沉砚送来的馄饨。
苏晚棠：姐妹，傅伯母和我妈今晚组局，想把你和傅总叫过去。我帮你打听了一下，她们准备让你知难而退。去吗？
弹幕立刻炸了。
【豪门晚宴羞辱局！】 【女配会被众人围攻。】 【傅沉砚会左右为难。】
我放下勺子。
傅沉砚看完消息，脸色冷下来：“别去。”
“去。”
“枝意。”
我看着他：“傅沉砚，你不是说，我想自己说，你就站在旁边吗？”
他一顿。
我笑了笑。
“那今晚，站稳一点。”
傅家老宅灯火通明。
傅母坐在沙发中央，苏母坐在她旁边。
苏晚棠也在。
看见我，她眼睛一亮，又立刻低头喝茶，假装自己没有很想看热闹。
我：“……”
这个白月光现在很不敬业。
傅母冷淡道：“来了。”
我笑了笑：“傅夫人。”
她脸色一沉：“你叫我什么？”
“傅夫人，您应该不太喜欢我叫您妈。”
傅母被噎住。
苏母轻轻笑了声：“许小姐倒是伶牙俐齿。”
我看向她：“谢谢。”
苏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