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前经常带乐乐去公园玩,那个“老地方”会不会就是公园?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去一趟。
不管是不是陷阱,我都得去试试。
八点,我准时到了公园。
晚上人很少,只有几个大妈在跳广场舞。
我在长椅上坐了一会儿,一个戴着帽子和口罩的女人走了过来。
她压低了帽檐,但我还是认出了那双眼睛。
是刘姨。
你没报警?
刘姨坐在我旁边,声音沙哑。
我摇摇头。
你说有东西给我?
刘姨从怀里掏出一个本子,塞给我。
这是我从赵远书房里偷出来的,他一直以为丢了,其实被我藏起来了。
我翻开那个本子,一看就惊呆了。
这是一个手写的账本,密密麻麻地记着每一笔黑钱的去向、金额,还有那个秘密账户的密码。
这简直是铁证如山!
你怎么会拿到这个?
我惊讶地看着刘姨。
刘姨叹了口气。
我儿子欠了,被得没办法,赵远就让我给他做假账,帮他洗钱。
他给了我不少钱,但我心里一直不安。
这次他出事了,我怕我也跑不掉,所以……
所以你才故意偷茅台,提醒我?
我恍然大悟。
刘姨点点头。
我虽然贪财,但我还不至于丧尽天良。
赵远那个陈露,心太黑了。
我怕以后你们孤儿寡母的斗不过她,这东西给你,算是我的一点补偿吧。
说完,刘姨站起来就要走。
等等!
我拉住她。
你要去哪里?
刘姨回头看了我一眼,苦笑了一下。
我去自首。
反正赵远的事我也脱不了系,与其被他们灭口,还不如自己争取个宽大处理。
我看着刘姨的背影,心里百感交集。
她虽然错了,但至少良知未泯。
拿着那个账本,我觉得手里沉甸甸的。
这不仅是赵远的罪证,也是我反击的武器。
我把账本交给了顾沉。
顾沉看完,眼睛都亮了。
太好了!
有了这个,赵远就彻底完了。
不仅仅是,这个账本还记录了他给陈露买房、买车、转移公司股份的证据。
这足以证明他恶意转移夫妻共同财产。
而且,这个账本还能牵扯出陈露背后的洗钱团伙,警方那边也会更重视。
顾沉激动地拍着桌子。
方宁,这次我们赢定了!
我看着顾沉兴奋的样子,心里却没有那么轻松。
我知道,赵远这种人,到了绝境是什么事都得出来的。
我们要小心。
果然,没过两天,赵远就疯狂地联系我,求我见他一面。
他说他想谈谈,想跟我和解。
我本来不想理他,但顾沉说,或许可以见一面,探探他的口风,让他放松警惕,以便我们下一步行动。
于是,我答应了见面的时间地点。
地点约在一家咖啡馆。
赵远一个人来的,看起来憔悴了很多,胡子拉碴的。
看到我,他居然挤出了一点笑容。
方宁,好久不见。
我冷冷地看着他,没说话。
赵远端起咖啡喝了一口,叹了口气。
方宁,我知道错了。
以前是我鬼迷心窍,被那个女人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