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闹够了没有？”
林彦一步上前，声音压低了。
“这里是公司。你不要以为你是我女朋友就可以无法无天。”
“敏敏也是为你好。一幅画而已你纠缠半天，像什么样子？”
“还有那个什么方案，群里谁先说的后说的我怎么知道？你拿出来给我看也没有意义。”
“赶紧给敏敏道个歉，这事就翻篇了。”
上一世，这番话说完我就认了。
因为他是我男朋友，也是我的老板。
因为我怕丢工作，怕丢这段五年的感情。
可最后呢？
工作丢了，感情也早就是个笑话。
门被关上、债被扛上、命被搭上。
全部拜这两个人所赐。
我后退一步，和他拉开距离。
“你是要我给她道歉。”
“对。”
“你确定？”
“你少和我来这套。”
林彦抓住我的手腕，往陶敏方向推了一下。
“快点。”
我把他的手甩开了。
“第一，她扔了我一万二的私人物品。第二，她抄了我的方案创意。”
“就凭这两件事，该道歉的是她。”
“你要是觉得我无理取闹，那就拿出监控来看。”
林彦被噎了一下。
他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说话，陶敏就抢先一步靠了过来。
她挽住林彦的胳膊，轻声说：”彦哥，你别和若晚吵……”
“这件事就当是我的错吧。”
“我认了。”
眼泪又开始往下掉了。
林彦拍了拍她的手背，转头恶狠狠地瞪着我。
然后一把拽着我走进了他的办公室。
陶敏跟在后面，反手把门关上了。
5
门关上那一刻，林彦松了手。
“外面人多，我知道你好面子。”
“现在就咱们仨。你给敏敏道个歉，回头我让她把画的钱赔给你，行不行？”
陶敏在旁边扭扭捏捏，低着头说：”若晚，你就别和我生气了好不好？”
“我们那边道歉的话……”
她看了一眼林彦，眨了两下眼睛。
“也不用你怎么样，你就说句’对不起’，我就原谅你了。”
然后她抿嘴笑了一下。
“当然了，诚意还是要有的。你要是能鞠个躬就更好了。”
林彦连连点头。
“对，看看人家敏敏多大度。你就鞠个躬，多大点事儿？”
我攥紧了拳头。
盯着陶敏那张盈盈笑着的脸。
上一世她也说过差不多的话，只不过那次要我磕头。
我不知道这一世她有没有把条件降低了，还是觉得鞠躬已经够侮辱我了。
但无所谓。
我不打算道歉，也不打算鞠躬。
我走上前一步，在陶敏还来不及反应的时候，一巴掌甩在了她左脸上。
声音很脆。
陶敏整个人歪了一下。
不等她站稳，我又补了一巴掌，打在了右脸。
“一巴掌六千块。两巴掌一万二。”
“画的钱，两清了。”
办公室安静得能听到灯管的电流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