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坐第二排的那个短头发的女的，叫陈佩，是一家公关公司的合伙人。”
“他们都记住你了。”
我点了下头。
方晴忽然犹豫了一下。
“还有个事得跟你说。”
“嗯？”
“陶敏那个人，好像在圈里散布了一些关于你的说法。”
“说什么？”
“说你在朗星的时候偷过客户资料，被开除了还到处抢原公司的客户。”
我放下杯子。
“你是在哪听到的？”
“有两个人今天跟我提了一嘴，我都帮你挡回去了。”
“但你自己得有个准备。她传得挺广的。”
16
下个月的第一个周末，苏薇的”朝露”品牌正式亮相。
发布活动选在了市中心一家买手店的天台上，到场的有媒体、博主、供应商，加上苏薇邀请的一些人和圈内的朋友，大约五六十人。
品牌视觉的全部策划出自我手。
现场的主视觉海报、产品手册、陈列动线、互动装置，全是我和苏薇团队一起打磨了两周的成果。
开场的时候我站在人群后排，没有上台。
苏薇在台上开了一个很短的头，三分钟不到。
然后把全场交给了品牌视频。
视频放完，底下响起一片掌声。
苏薇回到台上。
“今天这个发布能呈现出这个效果，品牌策划方面要特别感谢一个人。”
“我们的品牌顾问，姜若晚。”
她朝人群后面招了招手。
我本来不打算露面。
方晴在旁边推了我一把。
我走到台前。
台下的人里有几张熟悉的面孔。
周涛坐在第二排，冲我点了点头。
上次分享会上的那个老李也来了，举着手机在拍。
还有一个我没想到的人。
赵琳。
她不知道从哪里混进来的，坐在最后一排的角落。
手里拿着手机，镜头对着我。
很显然，她不是来捧场的。
我没去管她。
苏薇简单介绍了品牌的策划理念，然后让我说两句。
我只说了一句话。
“好东西不怕被看见。怕就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