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像他这样严谨的老教授,怎么可能容忍自己的课程出现如此低级的错误。
我轻轻敲了敲门。
里面的交谈声停了。
“请进。”是刘教授的声音。
我推门进去。
刘广义教授看到我,脸上露出愧疚。
“周念同学,你来了。”
“刘教授,刘老师。”我依次问好。
“孩子,这次的事,是老师对不住你。”刘广义教授叹了口气,“我没管好自己的学生,让你受委屈了。”
“老师,这不怪您。”我摇摇头。
刘教授看着我,眼神里多了几分赞许。
“坐吧。”他指了指旁边的沙发,“我和你刘老师已经把情况跟学校反映了。你的成绩会重新评定,保研资格也会重新审核。”
“谢谢老师。”我再次道谢,心里却很平静。
因为我知道,这只是夺回我应得的东西。
而我想要的,远不止于此。
“周念同学,”刘教授开口了,“我们还是来谈谈你的事吧。”
他把我昨天发的邮件打印了出来,上面用红笔做了些批注。
“你的个人陈述,逻辑清晰,重点突出,但缺少一点‘故事性’。”
“申请顶级名校,光有漂亮的成绩单是不够的。”
“他们更想看到的,是一个活生生的人,一个有血有肉的灵魂。”
“一个,面对困境时,如何思考,如何行动的人。”
他把那张纸推到我面前。
“你这次的经历,就是一个很好的切入点。”
“你可以把它写进去。不是抱怨,不是控诉,而是展现你如何从一次不公的遭遇中,发现新的可能性,并为之付出努力。”
“这比任何华丽的辞藻,都更能打动人。”
我看着刘教授,心中充满了感激。
他不仅在为我争取应得的公平,更是在指导我,如何把这次的“危”,转化为我的“机”。
“我明白了,谢谢刘教授。”
“至于王教授那边,”刘教授笑了笑,“我已经把你的资料发过去了。他很感兴趣,尤其是你那篇关于‘基于情感识别的对话机器人’的论文。”
“他说,如果你的其他材料没问题,他很乐意给你一个面试的机会。”
我的心,因为他这句话,狂跳起来。
面试的机会!
这意味着,我已经一只脚,迈进了哈佛的大门。
从刘教授办公室出来,天已经黑了。
我走在校园里,晚风吹在脸上,很舒服。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一条微信消息。
来自一个陌生的头像,一个叫“正义必胜”的微信名。
“周念同学,你好。我是你的同学,知道你保研被黑的事情,非常气愤。”
“我这里有一些关于徐晓晓的料,不知道你需不需要。”
我挑了挑眉。
“什么料?”
对方很快回复过来。
“她本不是什么贫困生!她爸是开公司的,虽然不大,但年收入至少七位数!”
“她妈是全职太太,每天就是逛街美容打麻将。”
“这是她爸公司的注册信息,你可以去查。”
对方发来一张截图,上面是一家公司的详细资料,法定代表人一栏,赫然写着“徐建军”。
我立刻想起了徐晓晓的自我介绍。
她说她爸爸叫徐建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