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带走了他们，也带走了办公室里所有的文件和电脑。
整个楼层，很快就空了。
只剩下我和那个带头的警察。
他姓张，是个看起来很练的中年人。
“许女士，感谢您的配合。”
张警官对我说。
“这个案子很重大，可能需要您多次到警局录口供。”
“没问题。”我点点头。
“只是……”
张警官看着我，欲言又止。
“只是什么？”我问。
“这个叫龙哥的人，背景很复杂，我们跟了很久了。”
“你这次把他牵扯进来，他……可能不会善罢甘休。”
“你要小心。”
我明白他的意思。
周明轩倒了。
但他背后的那条毒蛇，还在。
我点了点头，表示知道了。
“谢谢您的提醒，我会的。”
离开环球中心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城市的霓虹，在我眼前闪烁。
我有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就在一天前，我还是一个为丈夫出轨而心碎的家庭主妇。
而现在，我亲手将他送进了。
我以为，这件事会就此告一段落。
我以为，接下来我只需要配合警察，打完离婚官司，就可以开始新的生活。
可我没想到。
更大的风暴，还在后面。
三天后，我的律师赵律师给我打来一个电话。
她的声音，前所未有的凝重。
“许女士，出事了。”
“周明轩在看守所里，翻供了。”
09
“翻供？”
我皱起了眉。
“他想耍什么花样？”
“他说……”
赵律师的声音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
“他说，那个洗钱的账本，不是他的。”
“而是你的。”
我愣住了。
随即，一股荒谬的感觉涌上心头。
“我的？”
我简直要被气笑了。
“他脑子坏掉了吗？”
“这种谎言，谁会信？”
“问题是……”
赵律师的声音，变得更加沉重。
“他拿出了证据。”
“什么证据？”我的心，咯噔一下。
“一个U盘。”
赵律师说。
“U盘里，是几段视频录像。”
“录像的内容，是你……”
“是你多次和那个叫‘龙哥’的人，单独见面的画面。”
“时间跨度，从两年前就开始了。”
“而且，在其中一段视频里，你还亲手将一个和账本一模一样的黑色本子，交到了龙哥的手里。”
我听着赵律师的话，如遭雷击。
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
和龙哥见面？
把账本交给他？
这怎么可能！
我连那个龙哥长什么样都不知道！
“这不可能！”
我失声喊道。
“是伪造的！一定是周明轩伪造的！”
“我们找了技术专家鉴定。”
赵律师的声音里，透着一点疲惫。
“视频……没有剪辑和合成的痕迹。”
“画面里的人，确实是你。”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怎么会这样？
我努力地回想。
两年前……
我到底做过什么？
为什么会留下这种视频？
周明轩……他到底从什么时候开始，就在算计我？
“许女士，你冷静一点，听我说。”
赵律师试图安抚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