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你了……你不是不用高考吗……你帮帮楠楠……”
我低头看着她。
这个半小时前还在当众羞辱我、扇我耳光、诅咒我一辈子当底层废柴的女人。
现在跪在我面前,求我替她的养女顶罪。
我蹲下身,跟她平视。
“陈女士。”
“你刚才说什么来着?”
“哦对,你说我是从猪圈里爬出来的野种。”
“野种不配帮你女儿背锅。”
我站起来,一脚踢开了她伸过来的手。
陈丽华瘫在地上,嘴巴张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围观的家长们彻底安静了。
那些刚才还在对我指指点点的人,现在一个个低着头,恨不得找条缝钻进去。
警察把沈楠带到旁边的临时办公室做笔录。
技术人员开始检测那枚耳机。
我站在考场门口,阳光很大,晒得脖子发烫。
就在这时,一辆黑色的越野车开过来。
车还没停稳,一个女人跳了下来。
她四十出头,短发,黑色运动服,脚上一双跑鞋。
身后跟着两个穿制服的男人。
“沈瑶!”
我转过头。
“林教练。”
林晚秋,国家舞蹈队总教练。
舞蹈界排名前三的人物。
她冲到我面前,一把抓住我的胳膊。
“你搞什么!今天是基地报到的子,你人呢!”
“电话打不通,吓死我了!我从省城飞过来的!”
她说完,注意到了旁边的警戒线和乱糟糟的人群。
“这怎么回事?”
年长的警察走过来。
“请问您是?”
林晚秋从口袋里掏出一个证件,递了过去。
警察看了一眼那个证件,身体明显绷紧了。
他把证件还回去,态度跟之前判若两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