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欢,袅袅呢?”
“他被我关进狗窝了,现在和狗一起生活。”哥哥立刻拍着手说。
“狗窝?胡闹!”
“将她带过来,我有话要问她。”
江慕白揉了揉眉心冷声吩咐,不安的情绪搅得他头痛。
五分钟后,管家过来禀告:
“江总,监控显示,袅袅小姐三天前就离家出走了,再没回来过。”
江慕白烦躁的一脚踢翻了桌椅,“派人去找!”
然后匆匆忙忙出去了。
我正抱着妈妈的衣服打算睡觉,门突然被撞开,爸爸出现在门口。
他抓着我的肩膀怒吼:
“为什么招呼都不打就乱跑?知不知道大家都在找你。”
“疼,爸爸!”
他才放开了我。
爸爸四下打量着家里,冷声笑道:“温舒然找的男人就让你们住这种破地方?”
他翻看着家里的东西,似乎在找什么。
突然,他看到了妈妈的遗像。
爸爸的语气是我从来没听到过的慌乱。
“袅袅,妈妈的照片,为什么是黑白的?”
“爸爸,家里只有一张妈妈的照片,我太想她了,就摆出来了。”
我突然想起来,这是妈妈死后邻居阿姨帮忙布置完灵堂给我的。
阿姨说让我以后想妈妈的时候,就看看这张照片。
“爸爸,你想妈妈吗,你是不是不爱妈妈了?”
爸爸正想回答,电话响了,是沈清欢打来的。
“慕白……”电话里传来一阵哭声。
“网上铺天盖地都在说我是小三,说我们的女儿是私生女。”
“女儿承受不了打击,心脏复发,又晕了过去。”
“慕白,是不是只有我死了?姐姐才会放过我。”
“我现在就把这颗心挖出来还给她,只求她别伤害我的女儿。”
“清欢,别说傻话。你照顾女儿,这个仇,我替你报。”
爸爸的眼神突然变得凶狠,他将我一掌掀翻在地,头磕在桌角,青红一片。
“你还不肯告诉我下落吗?”
“和你那个妈一样犟,脆死了算了。”
爸爸甩开我的手,给医院打去电话:“江袅袅的心源暂时不用找了,她妈什么时候出来认错,我就什么时候给她女儿治病。”
我的心一点一点冷了下去。
第二天,我在网上看到了关于爸爸和沈清欢一家的报道。
爸爸搂着她的腰,温柔的说:“清欢不是小三,我们的女儿也不是私生女。我从始至终爱的只有她一个人。”
有记者拿出我和妈妈的照片问:“那温舒然母女呢!”
爸爸淡漠解释:
“那个女人,不过是在酒店垃圾桶捡了我扔下的脏污,又偷偷生下了一个野种而已。”
野种?爸爸也说我是野种……
我的心又疼又闷,眼前阵阵发黑。
整个人直直向后倒去,重重摔在地上。
……
不知过了多久,我感觉到无数的仪器在我身上来来去去。
耳边是嘈杂又急切的脚步声,和仪器碰撞的声音。
“血压持续下降……”
“准备除颤……”
监护仪尖锐刺耳的警报声嘀嘀嘀的响着。
一张又一张的病危通知书递到了爸爸手里。
我听见医生询问爸爸:
“患者情况危急,需立刻签字抢救,先生,请您签一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