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八点，沈浪顶着两个黑眼圈走进公司。
不是熬夜改代码熬的——是研究系统功能研究兴奋了一宿。
“叮——检测到宿主精神状态极差，建议使用【精力回复丹】。系统商城有售，价格：100装值。当前装值：0。”
“那你说个屁。”
“……系统只是想提醒你，穷就别熬夜。”
沈浪翻了个白眼，坐到工位上，刚打开电脑，就看到邮箱里躺着一封新邮件。
发件人：HR部门。标题：《关于沈浪同志的离职通知》。
他愣了愣，点开一看，内容简洁得像在放屁：
“经公司研究决定，沈浪同志因工作能力不达标，即起解除劳动关系。请于今内完成工作交接。”
沈浪：“……”
系统：“恭喜宿主，被开除了。系统建议你原地爆炸。”
沈浪没爆炸，反而笑了。
他扭头看了一眼不远处玻璃办公室里的苏沐晴，那个女人正低头看文件，精致的侧脸写满了“生人勿近”。
昨天才摸了她肩膀复制技能，今天就被开除？
这女人心眼也太小了吧。
“系统，反弹伤害包括被开除吗？”
“理论上，精神伤害也是伤害。但‘被开除’属于社会行为，反弹机制不适用。”
“那你能什么？”
“系统可以帮你找到更好的工作。”
“不用。”沈浪站起来，把椅子推进桌下，“我不找工作了。”
“那你要嘛？”
“让别人给我打工。”
沈浪拿着打印出来的离职通知，大步走向苏沐晴的办公室，门都没敲就推开了。
苏沐晴抬起头，眉头皱起：“不知道敲门？”
“苏总，这个是怎么回事？”沈浪把离职通知拍在她桌上。
苏沐晴扫了一眼，语气平淡：“HR的决定，我觉得没问题。你昨天差点猝死，公司也怕出事。”
“怕出事就直接开人？”
“你可以理解成劝退。”苏沐晴放下笔，靠在椅背上看着他，“你入职以来，绩效一直是C，代码质量一般，出勤勉强及格。沈浪，你自己说，你值多少月薪？”
沈浪盯着她，脑子里突然闪过系统的新提示：
“检测到目标发动【职场PUA】技能，反弹机制激活——伤害翻倍返还。”
下一秒，苏沐晴桌上的电脑屏幕突然闪烁了一下，一封新的邮件自动弹出，收件人是苏沐晴，发件人显示是她自己。
她皱眉点开，脸色瞬间变了。
邮件内容只有一句话：
“经星辰科技董事会研究决定，苏沐晴同志因管理能力严重不达标，即起解除CEO职务。请于今内完成工作交接。”
苏沐晴猛地站起来：“这是怎么回事？！”
“可能是系统bug。”沈浪忍住笑，一本正经地分析，“你看啊苏总，你刚说要开我，就有人要开你，这叫什么？”
苏沐晴冷冷盯着他。
“这叫共情。”沈浪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又回头，“对了苏总，我昨天说的那个方案，你要是感兴趣，下午三点，会议室，我等你。”
“你都被开了，还谈什么方案？”
“被开的是沈浪，要谈方案的是星辰科技的潜在方。”沈浪晃了晃手机，“我刚注册了一家公司，叫白嫖科技。苏总要是想保住CEO的位置，就带着诚意来谈。”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走了。
留下苏沐晴一个人站在办公室里，脸色铁青。
系统在沈浪脑子里笑得像个傻子：“宿主，你刚才那个装得，系统给9分，扣1分怕你骄傲。装值+200。”
“才200？”
“你裤链没拉，扣了50。”
沈浪低头一看，脸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