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八点，沈浪顶着两个黑眼圈走进公司。
不是熬夜，是失眠。上官婉儿那句话在他脑子里转了一整夜——“我等你想清楚的那天。”
他怎么想清楚？他连自己对她是什么感觉都搞不明白。
“沈总早！”前台小姑娘热情地打招呼，目光却飘向沈浪身后，“这位是……”
沈浪回头，发现上官婉儿不知什么时候跟了上来，换了一身米白色的职业装，长发盘成低马尾，整个人从古风仙子无缝切换成了都市白领。
“我表妹，今天来面试。”沈浪已经懒得想新借口了。
“面试什么岗位呀？”
“技术顾问。”
前台小姑娘满脸羡慕：“沈总的表妹好漂亮啊……”
上官婉儿面无表情地从她面前走过，小声问沈浪：“表妹是何意？”
“就是我亲戚。”
“我们并非亲戚。”
“我知道，但对外面的人得这么说，不然解释不清。”
上官婉儿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两人上了29楼，苏沐晴已经等在办公室门口了。她看到上官婉儿的瞬间，眼神微微闪了一下，随即恢复如常。
“上官小姐，请进。”
三人进了会议室，苏沐晴坐到主位上，沈浪坐她旁边，上官婉儿坐在对面。
“上官小姐，你的简历沈浪已经跟我简单说过了。精通上古阵法、器灵之术、万剑诀，对吗？”
“对。”
“有没有实际作案例？”
上官婉儿想了想：“一万三千年前，我曾以一己之力布下九层封天阵，困住七十二位天魔。”
苏沐晴在笔记本上写了一行字，表情没有任何波动：“很好。那么我问几个实际工作问题——你对我们公司的服务器架构了解多少？”
“服务器是何物？”
苏沐晴看了沈浪一眼，眼神在说“这就是你推荐的人才？”
沈浪赶紧打圆场：“她的技术方向不同，需要时间转化。”
苏沐晴没接话，继续问：“如果给你一个任务，要用阵法提升服务器三倍算力，你打算怎么做？”
上官婉儿沉默了五秒，忽然抬手，指尖在空气中画出一道金色的纹路。纹路悬浮在半空中，越来越复杂，最终形成一张精密的阵法图。
“此阵名‘聚灵’，可汇聚天地灵气。你所说的服务器，若是需要算力——即计算之力——那灵气便是最精纯的能源。”她顿了顿，“三倍算力，我只需一。”
苏沐晴盯着那张悬浮的金色阵法图，沉默了很久。
她端起咖啡杯，喝了一口，放下。
“试用期一个月，月薪五万，转正后八万加分红。能接受吗？”
“能。”
“明天能入职吗？”
“能。”
苏沐晴站起来，伸出手：“欢迎加入星辰科技。”
上官婉儿看着她的手，没有握，而是转头看向沈浪：“她要做什么？”
“握手，表示达成协议。”
上官婉儿这才伸出手，轻轻握了一下苏沐晴的手，随即松开。
“叮——检测到【商业天才】与【万剑诀】首次接触，系统收录数据中……”
苏沐晴转身离开会议室，走到门口时停了一下，头也不回地说：“沈浪，你负责带她熟悉公司。还有，让她换个微信头像，现在的太老气了。”
门关上后，沈浪凑过去看上官婉儿的手机——她注册微信时随手拍了一张天晶剑碎片的照片当头像，黑色的背景，透明的碎片，像恐怖片海报。
“……确实得换。”沈浪说。
上官婉儿歪着头看他：“你为何不问我，为何答应来此工作？”
“为什么？”
“因为你想让我来。”上官婉儿说得理所当然，“你想的事，我便做。”
沈浪张了张嘴，一个字都没说出来。
系统：“恭喜宿主，获得【无条件服从】成就。代价是——你完了。”
（第十四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