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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哭笑不得,确实,小羽一只狮子猫,战斗力肯定没周黎这只狸花猫强。
洗净伤口,我找出碘伏,周黎主动伸手:「我帮你涂。」
我眨眨眼,把棉签递给他。
周黎动作很轻,生怕把我弄疼。
「我是不是不该来。」涂到一半,周黎忽然没头没尾地来了这么一句。
我皱眉:「什么?」
周黎抬起头看着我,苍绿色的眼睛里满是忐忑与自责:「如果我不来,你就不会受伤了。」
我沉默半晌,轻轻摇了摇头:「和你没有关系。」
即使没有周黎,小羽也依旧瞧不起我,依旧对我冷嘲热讽,依旧对我没有一丝一毫的关心。
我能理解小羽,就像他说的那样,作为珍贵的兽人,他应该享受更好的生活,而不是和我龟缩在小小的出租屋内。
我只是有点舍不得。
到底是我亲手养大的小猫,我总是贪心地想让他陪我久一点。
但此刻我看着手背上的伤口,终于清楚地明白,该放手了。
周羽和我,都该放过彼此了。
睡前我辗转反侧,思考该怎么帮周羽找到富贵的收养人,最后还是爬起来给兽管局发了封邮件说明情况,就是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收到回信。
周羽一时半会儿走不了,周黎就还是需要隔离。
一周的时间里,我大概摸清了周黎的性格喜好。
能吃能喝,最喜欢吃我做的大虾猫饭,最喜欢玩我亲手缝的小黄鱼。
不好意思时会原地变猫,用猫形撒娇得心应手,只要贴着我就开始打呼噜。
人形情况下,或许因为外表已经是成年男性,性格也略微沉稳,但很喜欢围着我打转,很大一只跟屁虫。
「按照人类年龄来算,你已经成年了吧?」
浴室里,我一边给他洗头发一边问。
周黎有点怕水,洗发水上头都不敢睁眼:「成年了,按照人类年龄,我今年二十四岁。」
噢哟,适婚适育哦。
我坏笑着问他:「做小猫的时候,有没有被绝育?」
周黎眼睛睁开一条细缝,盯着我瞧了两秒,忽然伸手抓起了盖在腰胯上的浴巾。
瞬间,整个下腹映入眼帘。
我呆滞半秒,抓起花洒就喷:「你穿条裤子吧你!!」
周黎一下蹿起来:「烫!」
我看了眼水温:「水温才四十度!」
周黎一本正经:「我这里很脆弱!」
我斜他一眼:「脆弱还给我看。」
周黎小声嘟囔:「想给你看,展示雄性资本。」
我脸一下红了:「不准耍流氓!」
好不容易洗完澡,我拿着指甲刀要给他剪指甲。
周黎更抗拒了:「我会自己磨!」
我瞪他:「不行!家具磨坏了要给房东赔钱的!」
「我可以出去找棵树!」
「不准!你现在是家养猫!」
争执间,客卧门被嘭地踹开,周羽一脸烦躁地走出来:「吵死了!再那么多话都滚出去!」
我赶紧跑过去看客卧门。
幸好没踹坏。
我长舒一口气,转脸对上周羽嫌弃的眼神:「一个破门把你紧张的,穷酸。」
「你不穷酸,那你掏钱。」
身后,周黎慢悠悠开口:「一扇门至少要二百块吧,你出?」
周羽自然不爽:「你一个蹭吃蹭喝的——」
话说一半,周羽蓦然顿住了,他死死盯着周黎身上的睡衣,表情阴沉得可怕:「谁允许你穿这件衣服的?给我脱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