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贱人,死了还要搅黄她的订婚宴!
“看什么看?”她冲周围的人群吼了一句,然后转身对助理喊道,“宴会取消!让他们都走!”
沈砚洲一路闯了三个红灯到了医院。
他冲进太平间,一个穿白大褂的医生迎上来。
“沈先生,请节哀。这边请。”
太平间的门推开,冷气扑面而来。
里面并排摆着三张停尸床,蒙着白布。
沈砚洲站在原地,忽然迈不动腿了。
他深吸一口气,缓缓上前,却没有勇气将白布掀开。
他害怕看到白布下面那张脸。
他害怕,一切都是真的。
宋予瓷,真的死了?
踌躇间,一旁的医生率先上前,掀开了面前的三张白布。沈砚洲的目光从那三张面目全非的脸上扫过,烧伤严重,已经看不出原本的模样。
但他只看了一眼,就断定这里面没有宋予瓷。
她左手手腕有一道疤,是小时候在福利院被碎玻璃划的,缝了七针,疤痕形状很特别,像一道弯月。
而这三具尸体的左手腕,什么都没有。
“少了个人。”
“车上应该有四个人,这里只有三具尸体。还有一个人呢?”
警察愣了一下,翻出现场报告:“沈先生,我们赶到的时候,车辆已经烧毁严重,车内只有三具遗体,没有发现第四个人,就连肇事司机也不见了。”
沈砚洲的脑子飞速运转,所有线索在一瞬间串联起来,几乎是瞬间得出一个结论。
宋予瓷跑了。
他立刻转身大步往外走,边走边拨电话,“调派人立刻去京北所有车站、机场、高速路口,调取这一带所有路段的监控,必须找到她。尤其是机场!”
挂断电话,他钻进了车里,冲出了医院。
另一边,宋予瓷正赶到机场。
还没进机场大门,她就看见远处穿黑色西装的保镖正拿着她的照片四处盘问。
几乎是本能,她立刻转身,往反方向跑。
可刚跑出两步,她猛地顿住了。
前方路口,沈砚洲的车正拐进来。
车灯照亮了她所在的位置,四目相对的那一瞬间,宋予瓷觉得自己的血液都凝固了。
“站住!”沈砚洲推开车门追了出来,“予瓷!”
身后脚步声急促而密集,不止一个人。
宋予瓷拼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