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不是还哭嚎，说她男人恶心吗？”
“真会演啊，全特么是戏。”
刘翠兰脸色惨白，嘴唇哆嗦。
沈曼死死盯着我手里的手机，眼睛里全是恨意。
6
病房里死寂一片。
沈曼嘴唇哆嗦着，半天挤不出一句话。
刘翠兰急了，一把抓住我的手:“陆远！你疯了？这些东西你哪儿来的？”
“妈你放手。”我甩开她，“这些东西，都是沈曼亲手刷卡的记录，银行流水上清清楚楚。我查一下自己的共同账户，有问题？”
“可、可你凭什么查曼曼的消费记录？”刘翠兰声音都变调了，“你这是侵犯隐私！”
“我查的是以家庭名义开户的银行卡。”我平静地说，“这张卡的流水记录，只要持卡人本人授权，银行就能提供。而持卡人，是我。”
沈曼瞪大眼睛:“你什么时候改的持卡人？”
“那天你让我绑定信用卡时，顺便改的。”我说，“你自己没看短信通知而已。”
刘翠兰气得浑身发抖:“合着你早就计划好了？”
“不是计划好了。”我说，“是有备无患。毕竟我老婆和上司的关系，早就有风声传到我耳朵里。”
沈曼脸色惨白，不说话。
“行，既然都摊开了，那我就不藏着掖着了。”我拿起手机，调出转账记录的详细页面，“这笔52000块，收款方是周宴的私人账户。而他的账户，在三天前，刚被冻结过。”
“什么？”沈曼猛地抬头。
“你给周宴的钱，他拿去填自己公司的窟窿了。”我说，“上周税务局来查他，要不是他老婆家里出面周旋，他现在已经在拘留所了。”
“不可能！”沈曼尖叫，“你说谎！周宴怎么会有老婆？他是单身！”
“他老婆姓陈，叫陈雪。”我慢悠悠地说，“是你们公司华东区总代理的大女儿。周宴能坐到现在的位置，全靠他老婆家里的关系。”
“你胡说！”沈曼疯了似的摇头，“他不可能会骗我！他说过要和我结婚的！”
“那他现在人呢？”我问，“凌晨两点，你昏迷着喊他名字，他来了。刚醒过来，你问我他去哪儿了。”
我站起来，走到窗边，指着楼下的停车场:“他十分钟前就走了。外面那辆黑色宝马，是你的吧？”
沈曼愣住了。
“你现在打他电话，看看他接不接。”我说，“如果真那么深情，这时候应该在楼下等你。”
沈曼手抖得厉害，抓起手机拨通。
电话响了很久，无人接听。
再拨。
直接关机。
沈曼整个人像泄了气的皮球，瘫在病床上，眼泪无声地流下来。
“行了，戏演完了。”我站起来，“第一，这套房子是我父母全款买的，明天你要办离婚，我奉陪。第二，你把共同账户里的钱全部转走，我已经报警了。”
刘翠兰尖叫:“陆远！你这是要把曼曼上绝路！”
“是我她，还是她我？”我说，“她在我住院的时候，和上司搞在一起，花我的钱养别的男人。现在被发现了，倒打一耙说我不够关心她？”
“妈你和他说那么多嘛？”沈曼哭着喊，“我要告他！告他侵犯隐私！告他诬蔑！”
“你随便告。”我说，“但我劝你，先考虑清楚，你到底还有多少钱，能撑住你打官司的开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