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苏然打了电话。
“下个月,我公公大寿。”
“你想在寿宴上动手?”
“对。”
苏然沉默了几秒。
“时间够吗?”
“够。我需要你帮我做三件事。”
“说。”
“第一,财产保全。下周之前冻结联名账户和他转走的钱。”
“第二,帮我拿到他的完整银行流水。”
“第三,帮我查刘曼的身份证号和社保信息。”
苏然笑了。
“你要什么?”
“他在家族群里演了两年好丈夫。”
我摸着肚子。
“我让他演不下去。”
4.
接下来的子,我一边养胎,一边准备。
苏然效率很高。
财产保全三天就批了。
法院冻结了陈昊转走的全部款项。
他暂时还不知道。
银行流水出来的那天,我在出租屋里一笔一笔地看。
越看越冷。
转给刘曼的钱,不是十一万。
是三十四万。
分散在两年里。
有直接转账,有红包,有代付。
其中有一笔,是去年十月。
三万二。
备注:“小曼的生礼物。”
去年十月。
我的生也是十月。
他送了我一束九十九块的花,说“今年省着点”。
我说好。
他点了外卖,说“下次带你吃好的”。
我说好。
然后他拿三万二给小三买生礼物。
苏然还帮我查到一件事。
刘曼的社保缴纳记录有一段异常。
她离职后有八个月没有新的社保记录,但医保卡有持续消费。
消费地点是妇幼保健院。
产检。
苏然把这个信息告诉我的时候,我坐在沙发上,很久没说话。
“你的意思是……”
“我还没确认。但她在做产检。”
我低头看自己的肚子。
七个月。
如果刘曼也怀了……
陈昊让我搬出婚房,不只是嫌我碍事。
他可能要在那个房子里等另一个孩子。
我闭上眼睛。
睁开。
拿起手机,打开智能门锁APP。
最近一周出入记录里,有一次特殊的。
三天前,下午四点,有人用了访客密码进入。
访客密码是婆婆的。
四点进,六点出。
婆婆去婚房待了两个小时。
那个时间,刘曼在家。
婆婆去看了小三。
帮她搬行李。去婚房看望。
我婆婆不是不知情。
她是同谋。
我给表哥陈言打了电话。
表哥在一家互联网公司做技术。
“哥,你能帮我做个东西吗?”
“什么?”
“一个投屏的PPT。配合我手机作,远程切换页面。”
“什么用?”
“公公大寿。”
他听出了我语气里的东西。
“出什么事了?”
我把事情简短说了一遍。
电话那头沉默了十秒。
“你把素材给我。我三天做出来。”
“谢谢哥。”
“谢什么。他陈昊不是人。”
离寿宴还有两周的时候,发生了一件事。
它成了最后一稻草。
那天晚上十一点,我照例打开智能门锁APP看记录。
陈昊七点到家。
刘曼六点十分到家。
然后我看到一条新消息。
门锁固件更新提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