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记者的敏锐度让他们一下捕捉到了关键词。
话筒朝我脸上怼过来:
「同学,你是说你母亲在高考前给你坦白了身世?她有多说什么其他信息吗?」
我眼眶里含着眼泪。
朝镜头露出个很难看的笑:
「我妈只说,我不是她的孩子。她的亲生孩子,从来只有妹妹一个人。」
说着,我打开手机聊天记录。
那条取消我酒店的信息在镜头前被放大。
我笑容更苦,眼泪砸下来:
「这些天我没地方去,都是睡在旁边那间快餐店的。
「服务员姐姐都很好,看我偷拿顾客吃剩下的东西,也没有说我……」
眼泪越来越多,我胡乱着擦着。
像是情绪压抑到极点,终于崩溃:
「高考我是熬过了,可然后呢……
「接来下的子,我实在不知道怎么过了,我甚至都没有地方去……」
记者们面面相觑。
眼底都情不自禁地流露出对我的怜悯。
「不是亲生的也不能这样吧,好歹养了这么多年,怎么这么狠心啊。」
「有什么事不能等到孩子高考后再说吗,这不是存心搞孩子心态吗?」
周遭家长的窃窃私语声响起来。
眼看着人越聚越多。
突然有道格格不入的声音进来:
「这孩子,不是第一天考试早上,偷她妹妹准考证的那个吗?」
那天早上的事动静不小。
瞬间周遭家长落在我身上的同情也转为讽刺。
开始猜疑起来:
「估计是孩子心思太恶毒了,养母实在养不下去了吧。」
「是啊,都读了三年高三了,被养母一告知真相更加嫉妒妹妹了吧……」
料越挖越多,记者的眼睛都亮起来了。
「同学,你真的偷了妹妹的准考证吗?
「是像他们说的那样因为自己的身世而嫉妒吗?」
被人围着,我气急得涨红了脸。
急促呼吸了两下,情绪激动地抓住了话筒,带着哭腔解释:
「不是的,我那天本没回过房间,哪来的机会藏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