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前。”
法医看着他们，一字一句道：“他是被活活痛死的。”
妈妈瘫坐在地上，双手撑着地面。
“不可能……他一直是装的……他骗过我多少次了……我不可能每次都信……”
对面的警察冷冷打断了他。
“苏昊的120报警记录显示，三天前下午两点十四分，曾有一通报警电话成功接通，持续了九秒。”
“之后120回拨了三次，无人接听。”
“我们调取了回拨时的通话录音。”
警察从兜里掏出手机，按下了播放键。
第一条回拨。
“喂？喂？有人吗？请问是刚才报警的吗？能听到请回答……”
背景音里，有一阵极其微弱、断断续续的喘息声。
“喂？请回应！请给我回应！”
喘息声越来越弱，然后消失了。
通话结束。
第二条回拨。
“这里是120急救中心，请问需要帮助吗？”
长长的沉默。
只有风穿过窗缝的呜呜声，和一声极轻的呜咽。
通话结束。
第三条回拨。
“您好，多次拨打无人接听，本次为最后一次回拨……”
彻底的安静。
“……如有需要请重新拨打120。”
通话结束。
录音播完，客厅里没有人说话。
妈妈大张着嘴，眼泪涌出眼眶，顺着下巴滴落在瓷砖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
三天前下午两点十四分。
那时，她正在酒店的无边泳池里仰泳，手机静音放在躺椅上。
她曾说过：“这是我和你爸的二人世界，谁的电话都不接。”
下午两点十四分。
她的儿子拼尽全力拨出120，手机掉在血泊里。
他爬了不到一米，指甲断裂，膝盖磨烂，额头滴血，然后永远停下了。
而她的妈妈，正往身上补着防晒霜。
6
“还有一件事。”
警察的声音把所有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