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宏远集团法务部强调，商业的本质是“价值匹配”，任何对宏远集团及我本人的无端诽谤和污蔑，我们将保留追究其法律责任的权利。
高下立判。
一个是气急败坏的泼妇骂街。
一个是冷静专业的官方回应。
舆论，瞬间一边倒地，全部站在了我这边。
我的手机开机后，收到了顾远发来的信息。
言简意赅。
“第一步，比预想的更顺利。”
“他们比我想象的，还要蠢。”
我端起桌上的咖啡，轻轻抿了一口。
回复他：
“这才只是开胃菜。”
05.
林氏集团的大厦，正在从内部开始崩塌。
而我，要做的就是轻轻推上一把，让它塌得更快一些。
我在宏远的新办公室里，铺开一张白纸。
用笔，在上面写下了一个个名字。
张工，林氏集团技术部主管，一个五十多岁，勤勤恳恳的老技术员。公司所有产品的核心专利，都出自他手。但他因为不懂钻营，不善言辞，在林氏了十年，职位和薪水都没怎么动过。
王丽，销售部的冠军，我一手带出来的兵。她家境困难，弟弟要上大学，我曾以个人名义借钱给她周转。
还有李强，孙淼，赵宏……
这一张名单上的人，是林氏集团真正的顶梁柱。
他们是公司的骨血，也是被我母亲赵秀兰压榨得最狠的一群人。
现在，我要把他们，一个个，都带走。
我亲自给张工打了电话。
电话那头，他的声音带着疲惫和茫然。
“林总监……啊不，林总。”
“张工，别来无恙。”我开门见山，“宏远新成立了一个产品研发中心，预算，上不封顶。我希望，你能来做这个中心的负责人。”
电话那头，是长久的沉默。
我能想象到他此刻的震惊。
“林总……我……”
“张工，”我打断他，“我只问一句，你想不想，安安心心，做点真正的好产品出来？不受外行指导，不受预算掣肘。”
“想！”他几乎是吼出来的。
三天后。
张工带着他手下最得力的三个核心技术员，集体向林氏集团递交了辞呈。
消息传到我这里时，我正在和我的销售旧部们开视频会议。
我没有多说什么。
只在那个我还没退出的，几十个人的工作群里，发了一句话。
“我在这边，岗位和薪资都给你们准备好了。”
“想来的，我随时欢迎。”
“我林敏带出来的人，到哪里，都不会差。”
群里瞬间炸开了锅。
我知道，我母亲和大哥林峰，肯定也在这个群里窥屏。
果然，林峰很快就在群里发了一大段话。
无非是加薪许诺，痛斥我是叛徒，号召大家要对公司忠诚。
可笑的是，他连几个核心销售的名字和他们去年的业绩，都叫不全。
场面一度极其尴尬。
群里一个平时最活跃的小伙子，直接@了他。
【林总，去年我为公司签了八百万的单子，你承诺的奖金到现在还没发。请问，这是您说的忠诚吗？】
林峰哑火了。
一个小时后，我的邮箱里，收到了十几封来自林氏销售骨的简历。
我不是在挖墙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