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老李公司那个以前跟在我们后面跑腿的业务员吗？”
旁边有人认出了我。
是盛辉集团的赵总。
“她怎么进来的？”
几个老板端着酒杯围过来。
“林初是吧？”赵总打量着我，“听说李盛跑路了，锐跃倒闭了。”
“你不在大街上找工作，跑这来蹭吃蹭喝？”
我没看他，径直走到一旁的沙发区坐下。
“保安呢？”
赵总觉得落了面子，提高音量。
“商会重地，怎么什么猫阿狗都能放进来！”
两名保安快步走来。
“这位女士，请出示您的请柬。”
我打开手拿包。
拿出一张黑底金字的卡片，丢在桌面上。
赵总探头看了一眼。
冷笑起来。
“黑金请柬？你怕是不知道，整个江海市只有三张。”
“造假也不做做功课。”
“马上给她扔出去！”
保安刚要动手。
大厅的麦克风突然响起。
商会会长王远山走上台。
“各位同仁。”
“今晚，我们有幸请到了一位极其尊贵的客人。”
台下安静下来。
王会长难掩激动。
“天盛财团董事长，Zero女士，已经来到了现场！”
全场一片哗然。
天盛财团，那可是掌握着全球三分之一互联网命脉的巨无霸。
比起这些江海市的老板，完全是降维打击。
赵总立刻换上谄媚的笑容，四处张望。
试图在那群非富即贵的人里寻找天盛掌门人的身影。
“Zero女士在哪？”
王会长举起手，指向我坐的方向。
聚光灯瞬间打在我的身上。
在沙发上。
慢条斯理地端起一杯香槟。
保安的手僵在半空。
赵总的笑容凝固在脸上。
全场的目光都聚焦在这个角落。
“不可能……”
赵总往后退了一步。
“她就是个写底层代码的外包……”
我站起身。
无视他，在一群人敬畏的让道中，走向主桌。
第11章
主桌上全是大佬。
但中间的那个位置一直空着。
王会长亲自拉开椅子。
“林董，请。”
我坐下。
场内死一般的安静。
大家似乎还在消化“底层外包突然变成财团掌门”的这个冲击。
赵总僵在原地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我转着手里的高脚杯。
“盛辉集团？”
我看向不远处的赵总。
他浑身一抖，赶紧小跑过来。
腰弯成了九十度。
“林、林董，刚才是我有眼不识泰山。”
“瞎了我的狗眼，您别见怪！”
“我记得，”我语气平淡，“盛辉近两年主打的是医疗器械智能系统。”
“对对对。”赵总擦汗。
“底层数据库是天盛授权的。”
赵总猛点头。
“没有天盛的技术，就没有盛辉的今天。”
我放下杯子。
“明天把授权停了。”
全场倒吸一口凉气。
赵总直接瘫倒。
“林董！为、为什么啊！”
“看你不顺眼。”
我扯过一张纸巾擦了擦手。
“这就是惹人不痛快的代价。”
马上有两个保安过来，把烂泥一样的赵总拖了出去。
主桌上的其他老板顿时噤若寒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