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则看见我的一瞬间，像被烫到一样把怀里的白清梦推了出去。
白清梦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倒，慌乱地扶住桌沿。
“老婆，你怎么过来了？”
我面带笑意走上前，把手中的洋酒放在桌上，自然地挽住许则的胳膊：“你们在这儿聚会怎么不告诉我？这酒算是我请的。”
我转向席间众人，笑容得体，“真不好意思，来晚了，大家吃好喝好。”
席间有人认出了我，目光在我、许则和白清梦之间来回打转，笑得意味深长。
我拍了拍许则的手臂：“我在这儿见个客户，你们继续吃。喝了酒就别开车，楼上有我开的房间，直接报我名字就好。”
说完我转身离开，笑意在转身的瞬间落下来。
从包间出来，我走到走廊尽头的电梯间，靠在墙上，闭了闭眼。
身后的包厢安静了几秒才重新热闹起来，我听见有人压低了声音问许则：“你老婆？她不知道？”
我在电梯间站了很久，久到腿都麻了，才慢慢离开。
坐在楼下的咖啡厅里，我把微型摄像头从包里拿出来，小心地别在衣领内侧。
对着手机屏幕检查了一遍角度，画面清晰，收音正常。
然后我点了杯美式，慢慢喝，等服务员的消息。
天快黑透的时候，手机终于响了。
5、
“姜女士，许先生已经上楼了，1516号房。和他一起的那位女士也上去了。”
我关掉手机，对着咖啡厅的落地窗整了整衣领。
窗外城市的灯火倒映在玻璃上，映出我面无表情的脸。
我看起来冷静极了，但我的手在发抖，不知道是愤怒还是别的什么。
我用备用房卡刷开1516的房门时，里面的声音直接撞进耳膜。
那种声音，任何一个成年人都不会听错。
我闭了闭眼，忍住胃里翻涌的恶心，轻手轻脚地走进去。
内室的灯开着，许则和白清梦正纠缠在一起，被子掉在地上，床单皱成一团。
“哥哥，你是不是最爱清清宝贝？”白清梦的声音又甜又腻，和刚才在包间里判若两人。
“当然，清清宝贝是哥哥最爱的人。”许则的声音低沉暧昧，“让哥哥看看，小时候乖乖给哥哥看的清清宝贝，现在还乖不乖？”
我掏出手机，对着床上的人按下了快门。
闪光灯没关。
白清梦尖叫一声，抓着被子往自己身上裹。
许则猛地转过头来，看见我的一瞬间，整个人像被冰水泼了一样僵在那里。
“wow，惊喜吗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