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婉的脸色瞬间扭曲，她看着柳如烟，又看着洛明轩，眼中满是绝望和愤怒。
“洛明轩，”她冷冷地说，”这就是你说的表妹？”
洛明轩脸色苍白，说不出话来。
“夫人，”柳如烟继续哭喊，”夫君说，您不能生育，让我替他生个孩子，将来过继到您名下……”
“闭嘴！”宁婉猛地拍案，”你这个贱人，竟敢污蔑我！”
她冲上前，一把抓住柳如烟的头发，狠狠一巴掌扇在她脸上。
柳如烟被打倒在地，额头撞在桌角，鲜血直流。
“来人！”宁婉大喊，”把这个贱人拖出去，打死！”
“慢着。”我站起身，走到宁婉面前，”阿姐，冷静。”
“冷静？”宁婉冷笑，”宁瑶，你竟然帮这个贱人说话？”
“我不是帮她，”我笑了笑，”我是在帮阿姐。”
我转向众人，声音平静：”各位，今之事，是我宁家的家务事，让各位见笑了。”
我走到柳如烟面前，看着她苍白的脸，轻声说：”柳姑娘，你肚子里的孩子，真的是我姐夫的吗？”
柳如烟看着我，眼中满是怨恨：”是，是明轩的。”
“可有证据？”
“我……”
“没有证据，就是污蔑。”我笑了笑，”柳姑娘，我姐夫是朝廷命官，污蔑朝廷命官，是要定罪的。”
柳如烟脸色一变。
“不过，”我继续说，”看在你怀孕的份上，我不追究。但你必须离开京城，永不再回来。”
柳如烟看着我，眼中满是绝望。
她知道，她输了。
春花宴后，宁婉病倒了。
她躺在床上，脸色苍白，眼中满是绝望。
“阿姐，”我坐在床边，握着她的手，”你还好吗？”
“宁瑶，”宁婉看着我，眼中满是复杂，”你是不是早就知道？”
“知道什么？”
“知道我不能生育。”
我心头一紧。
“阿姐……”
“别装了，”宁婉冷笑，”那静心寺的神医，是你安排的吧？”
我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