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你真厉害。”
我冲她竖起大拇指，李翠兰满面红光。
门口传来敲门声，是隔壁的张阿姨。
“翠兰，你家怎么搬这么多箱子？什么呢？”
李翠兰把门拉开一条缝，昂着下巴。
“做生意。”
张阿姨探头看了一眼客厅，眉头皱起来。
“这不是前两年老陈家那口子买的那种东西吗？后来全砸手里了……”
“你懂什么！”李翠兰脸色变了，“老陈家那是没找对人，我跟的是宋总，全球连锁，能一样吗？”
张阿姨还想说什么，李翠兰已经把门摔上了。
“一个个穷酸样，就见不得别人好。”
她指着门外的方向，又指指我：“你爸也是这副德行，在国外累死累活一年挣几个钱？还不如我跟宋总一个月。”
“以后你们别想沾我的光。等我赚了钱，就算你跟你爸跪着求我，我也不会分一毛。”
她说这话的时候，手上还戴着我爸买的金戒指。
“妈，你说得都对。”
晚上十一点，李翠兰又钻进卧室打电话。
我坐在客厅里，打开手机，监控画面里她的脸凑近屏幕，眉飞色舞。
“亲爱的，货到了，什么时候帮我选店面？”
怂哥的声音从录音笔里传出来，清清楚楚。
“别急，店面的事包在我身上。不过选址要交定金，你手里还有多少？”
“还有十二万。”
“不够。好位置的商铺，定金至少要二十万。你再想想办法。”
李翠兰咬着嘴唇，眼珠转了转。
“家里还有一套房子。”
“房子好啊。房子能抵押，也能卖。翠兰，你要想成功，就不能瞻前顾后。你老公在国外打工能打一辈子吗？趁现在把资产盘活，才是正道。”
“可房产证不在我手上。”
“在谁手上？”
“我女儿保管着。”
电话那头笑了一声。
“那就简单了。”
第3章:
第二天中午
门铃响了，李翠兰小跑着冲过去开门。
“宋总，快请进！”
宋国栋带着两个人，连鞋都没换就进门，上下看了我一眼。
“这就是你闺女？”
宋国栋掏出两张皱巴巴的百元钞票，甩在茶几上。
“小苏，叔给你个零花钱。去把房产证拿出来，你妈要周转一下，很快就还回来。”
他说这话的语气，像在打发一条狗。
我轻笑道：
“不拿。”
宋国栋挑了挑眉。
“房产证是我爸的名字，你要做生意，拿你自己的资产去抵押。”
宋国栋低头笑了一声，扭头看向李翠兰。
“翠兰，你这闺女，不太懂事啊。”
李翠兰的脸涨成猪肝色。
她冲到我面前，手指几乎戳到我的眼珠子上。
“苏晚，你什么意思？当着宋总的面给我丢人？那套破房子能值几个钱？宋总的一旦做起来，十套房都买回来了！”
“白眼狼！我生你的时候差点死在产床上，你就这么报答我的？”
宋国栋坐到沙发上，翘起二郎腿，对身后的光头努了努嘴。
“不懂事的丫头，得好好管教。”
壮汉一脚踹在我的小腹上。
我整个人向后飞出去，撞上鞋柜的边角，嘴里涌上一股腥甜。
李翠兰上来压住我的大腿，一记耳光狠狠的抽在我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