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在别墅里爆发了激烈的争吵。
林雪委屈到了极点。
她本不知道什么兰花底下的秘密。
马伟喝醉了酒。
他一把掐住林雪的脖子。
他指着林雪的鼻子破口大骂。
“你爸就是个该死的老不死。”
“你也就是个被我玩烂的花瓶。”
“你真以为我爱你吗。”
“要不是为了陈默公司那点股权。”
“我多看你一眼都嫌恶心。”
这些话是林雪后来在电话里哭着告诉我的。
晚上十点。
我的新手机响了。
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我接通了电话。
电话那头传来林雪崩溃的哭声。
“陈默。”
“陈默是你吗。”
“我查了你的身份证补办记录。”
“我知道这是你的号码。”
她的声音发抖。
充满了恐惧和绝望。
“陈默我错了。”
“我真的错了。”
“马伟他就是个畜生。”
“他打我。”
“他还要把我赶出房子。”
“当初都是他我配合他做假账的。”
“求求你原谅我。”
“我们复婚好不好。”
听着她卑微的求饶。
我心里毫无波澜。
只觉得极其恶心。
她不过是发现自己抱的大腿是一条毒蛇。
现在想回头找我这个避风港罢了。
她不是后悔害了我。
她只是后悔自己选错了人。
“林雪。”
我打断了她的哭诉。
声音冰冷彻骨。
“你爸的视频里说。”
“让我看着办。”
“现在我决定了。”
“你就和那个畜生在一起。”
“好好看着他怎么下。”
我没有给她再说一个字的机会。
直接挂断了电话。
并且拉黑了号码。
她这种人就该留在马伟身边互相折磨。
我不能只在远处看着。
我从隐蔽账户里取出五万块。
我通过老王介绍。
联系上了一个专门接私活的。
他叫老鬼。
做事净利落。
我把马伟的车牌号和公司地址交给了老鬼。
“二十四小时盯着他。”
“不要打草惊蛇。”
“他只要有去偏僻地方的举动。”
“立刻向我汇报。”
马伟现在走投无路。
他最大的把柄还在。
他一定会想办法销毁或者转移那些核心罪证。
我只需要等他自己把狐狸尾巴露出来。
06
马伟的危机感还不够强。
工程停工只是让他亏钱。
我要让他感觉刀已经架在了脖子上。
硬盘里不仅有工程行贿的记录。
还有更致命的东西。
那是马伟和他的洗钱上线“龙哥”的通话录音。
马伟用他的建筑公司走账。
帮龙哥洗白境外的非法资金。
龙哥是本市暗地里真正的大佬。
手段极其残忍。
马伟只是一条听话的狗。
我从那些录音中挑出了一段。
这段录音没有提到具体的金额和账号。
只有龙哥那极具辨识度的沙哑声音。
他在录音里对马伟说:“手脚麻利点。”
“不要在账面上留下痕迹。”
“出了事你自己拿命填。”
我把这段音频做了剪辑处理。
去掉了马伟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