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川,你欠温吟一个交代,你欠他们全家一个交代,她的后半生,你该负责。”
我还是没有回应。
第二天早上,招录单位的公示名单出来了。
白底黑字,挂在官网最显眼的位置。
我的名字排在第一个。
紧接着,招录单位发布官方公告。
“有关沈川同志的相关事宜,现通告如下。”
半个小时后,季明轩的账号被封。
面谈那天,我把录音和视频摆在了招录单位领导的桌上。
录音清清楚楚。
季明轩提出攀岩,怂恿温吟。
我劝她,被骂。
她摔下来,我尽责地守在一边,跟着救护车送她去医院。
医院走廊的监控视频里,当时在场的人对温母七嘴八舌地还原场景,为我的证词作证。
领导看完,点了点头,说明白了。
我被正常录取,招录单位官网发布了官方公告,简单把事情经过说了一遍。
“有关沈川同志的相关事宜,经核查,沈川同志与温吟同志受伤一事无任何因果关系,其个人品行及履历符合录用条件。特此通告。”
白纸黑字挂在首页最显眼的位置。
网络上炸开了锅。
有人把之前季明轩发的长文和温吟的卖惨视频翻了出来,一条一条对比打脸。
评论区清一色地改了口风:“季明轩不是说温吟是为了给沈川摘花才攀岩吗?现在官方都盖章了,他那张嘴还能信?”
“温吟更有意思,劝你别爬你非要爬,摔了怪男朋友没劝,又怪男朋友没拿命接住你。”
“当着男朋友的面讨好别的男人,什么想法显而易见。”
“所以说之前骂沈川的那些人,出来走两步?”
还有人把温吟在电话里说的那句“你以后稳定了发达了,跟我这个废人是两个世界的人了”截出来。
“听听,这是想道德绑架吧。”
我没时间看那些评论。
打开自己几乎没怎么用过的社交账号,发了一封律师函的扫描件,措辞简洁。
“已委托律师事务所正式季明轩、温吟二人诽谤及侵犯名誉权,所有不实言论均已取证,法庭见。”
这条动态发出去不到半小时,转发破十万。
底下全是叫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