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远笑得更开心了。
“下面，还有我们团队另一位设计师许念的方案，也请大家指正。”
他的语气轻描淡写，仿佛我只是个凑数的。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有同情，有好奇，也有等着看笑话的。
我平静地走上台，将我的优盘入电脑。
演示文稿打开。
第一页，不是设计图，而是一张张截图。
我的设计稿创作时间戳。
每一版草稿的保存记录。
详细的过程文件。
清晰地展示了这个方案从无到有的完整轨迹。
会议室里瞬间安静下来。
王雷的脸色“刷”地一下白了。
顾远的笑容僵在脸上。
我没有理会他们的反应，点开了下一页。
一个比王雷刚才展示的，更精细、更完善、更具创造力的最终方案，呈现在大屏幕上。
从创意理念，到细节处理，再到后期的商业延展性，全面碾压了刚才的版本。
全场哗然。
客户陈总脸上的笑容消失了，神情变得严肃而探究。
王雷慌了，他指着我，声音都在发抖。
“你……你抄袭我的！这是我的创意！”
我看着他，就像看一个跳梁小丑。
“是吗？”
我不慌不忙地开口，“既然王组长说我抄袭你，那不如我们先看一段东西。”
我点开了一个视频文件。
下一秒，办公室的监控画面出现在大屏幕上。
王雷鬼鬼祟祟的身影。
他打开我电脑的动作。
他删除文件的特写。
他那张得意的笑脸。
一清二楚，无可辩驳。
会议室里死一般的寂静。
王雷的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上。
顾远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铁青来形容，那是一种灰败的颜色。
客户陈总“霍”地一下站了起来，他看着顾远，声音冷得掉渣。
“顾总，这就是你们公司的企业文化？”
“盗取员工成果，欺骗伙伴？”
“这次的，我想我们需要重新考虑了。”
他顿了顿，指着我。
“除非，这个由许小姐全权负责。我们只信任她。”
顾远脸上的肌肉剧烈地抽搐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我知道，这一局，我赢了。
赢得彻彻底底。
5
为了挽回价值上亿的大客户，顾远展现出了惊人的决断力。
或者说，是惊人的冷血。
他几乎没有任何犹豫，立刻将所有的责任都推了出去。
“陈总，您息怒！这是我们公司的管理失职，我向您郑重道歉！”
他转身，指着已经面如死灰的王雷，厉声喝道：“王雷！你做出这种窃取同事劳动成果的行径，严重败坏了公司的声誉！你被开除了！立刻给我滚！”
然后，他又补充了一句。
“还有行政部的楚菲菲，身为部门主管，，停职反省！”
他这是要弃车保帅。
把王雷和楚菲菲当成弃子，彻底抛出来，以平息客户的怒火，保住他自己。
办公室里，听到消息的楚菲菲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她冲进会议室，指着顾远大闹。
“顾远！你凭什么停我的职！我做这一切都是为了谁？还不是为了你！”
“你这个没良心的东西！你答应过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