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建业本以为掐断原石采购,就能死死困住苏晚卿,让她在决赛前束手无策,只能乖乖妥协。
可他万万没料到,苏晚卿背后还有林氏集团这条顶级供应链。
一通电话打完,林氏珠宝仓库即刻调配顶级彩宝原石,走加急专线物流,连夜跨省运输,第二天清晨,全套高品质原料准时送达苏氏设计部。
色泽、净度、切割潜力,全都远超原先预定的批次。
设计部全体员工看到满满一箱珍稀原石,全都又惊又喜,悬了几天的心彻底落地。
“苏总监太厉害了!就算总部卡我们资源,照样能拿到更好的料!”
“副总故意刁难,这下算盘彻底打空了。”
“有原料在手,决赛成品稳了!”
众人劲拉满,立刻分工开工,打磨、镶嵌、雕工同步推进,夜赶工,进度丝毫没有落下。
消息很快传到苏建业耳朵里。
副总办公室内,苏建业捏着手机,脸色铁青,猛地将茶杯摔在桌面。
“林氏居然直接手?”
他早就知道苏晚卿的外祖家实力雄厚,却以为她刚回苏家、立足未稳,不会轻易动用外力,没想到对方出手这么快,直接撕破壁垒。
本想借着公司规则层层施压,慢慢架空苏晚卿,收回设计部话语权,如今第一步算计就彻底落空。
“看来,还是低估了这丫头。”苏建业眼神阴沉沉的,指尖不断摩挲,心思愈发深沉。
明面上卡资源行不通,那就换别的法子。
他立刻拨通心腹的电话,低声下令:
“盯着设计部的生产进度,想方设法拖延工艺审批,挑刺找茬。另外,去查查林氏这批原料的来源,找找合规漏洞。”
既然断不了原料,那就从流程、质检、审批下手,层层设卡,继续拖慢节奏。
暗处的小动作接连不断,一场没有硝烟的内斗,彻底拉开。
另一边,苏晚卿早已料到苏建业不会善罢甘休。
原料到位后,她一边盯紧设计成品进度,一边整理陆时砚发来的绝密资料。
文件里清晰记录着:
苏建业近五年利用副总职权,私下注册多家空壳公司,以高价外包、低价结算的方式,变相掏空苏氏利润;
暗中拉拢数位老旧股东,用分红回扣绑定利益,抱团制衡苏宏远;
悄悄转移旗下优质线下门店资产,暗中布局,伺机拆分苏氏业务。
一条条,一页页,全是实打实的违规证据。
除此之外,陆时砚还查到一条关键线索:
当年苏晚卿母亲车祸出事前一周,苏建业曾以名义,私下约见过刘梅,两人单独见面长达数小时。
当年的意外,刘梅是执行者,苏建业是幕后推手,两人早有勾结。
看到这里,苏晚卿握着文件的手指微微收紧,眼底寒意彻骨。
所有零散的疑点,此刻全部串联在一起。母亲的死,本不是偶然,是一场精心策划、利益交换的谋。
刘梅贪图苏家太太的位置与财富,苏建业想要扫清掌权障碍、吞并股权,两人一拍即合,联手布下死局。
隐忍十几年,步步蚕食,狼子野心,昭然若揭。
“二叔,你欠我妈妈的,欠苏家的,我会一点一点,全部讨回来。”
苏晚卿压下翻涌的情绪,冷静存档加密所有证据。
现在时机未到,苏建业基稳固、股东抱团,贸然撕破脸只会引发集团内乱,影响决赛与公司运转。
她要等一个最合适的时机,一击必,让对方再无翻身余地。
中午,陆时砚专程来到苏氏楼下等她。
车内氛围安静温和,隔绝外界所有纷扰。
“苏建业最近会不断给你制造麻烦,审批卡壳、质检刁难、流程找茬,我已经让人打通了你这边的绿色通道。”陆时砚递给她一份通行授权文件,“设计部所有成品、审批、送检,可直接跳过次级部门,直达总裁办与第三方权威机构检测。”
直接截断苏建业暗中使绊子的渠道。
苏晚卿接过文件,心头一暖:“多谢。”
“不用跟我客气。”陆时砚目光落在她略显疲惫的眉眼上,语气放柔,“别太累,有任何解决不了的事,第一时间告诉我。”
“我查到,当年负责车辆检测的维修厂,是苏建业亲戚名下的产业,当年的检测报告全部造假,关键记录被人为销毁。我已经派人深入深挖旧档案,很快就能找到实质性物证。”
距离真相大白,越来越近。
短暂小憩过后,苏晚卿返回公司。
果不其然,苏建业的心腹开始层层发难。
工艺审批被无故驳回、质检报告刻意挑小毛病、物料对接故意延迟,各种琐碎手段轮番上阵。
但苏晚卿手握陆时砚给到的直通权限,完全无视层层刁难。
所有流程直接越级审批,成品送往权威第三方机构检测,每一份报告都合规完美,挑不出半点毛病。
苏建业的种种阴招,全部失效,如同打在棉花上。
几次出手全都落空,苏建业越发焦躁。
他明显感觉到,苏晚卿背后的力量远比想象中强悍,再拖下去,只会对自己越来越不利。
阴暗的念头,在他心底疯狂滋生。
明的不行,那就来更狠的。
决赛在即,只要苏晚卿的成品在赛场出重大意外,一切都会终结。
暗处的危险,正在悄然近。
平静的表象之下,暗流汹涌,机暗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