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在这么远的距离，我也能感受到她身上散发的凌厉气息。
望着那个在末中依然保持优雅戮的女人，突然意识到这个惩罚任务可能比我想象的更有趣。
我活动了下僵硬的关节，向医院方向迈出了脚步。
身后，几十个低阶丧尸像得到无声指令般，整齐地列队跟上。
我知道。
独属于我的末游戏，开始了！
医院大楼的玻璃早已破碎殆尽，冷风裹挟着腐臭气息灌入走廊。
控制着丧尸群停在楼下，独自沿着消防楼梯向上攀爬。
指尖触碰到金属扶手时，我注意到自己的指甲已经变成了不祥的灰黑色。
这具身体虽然保留了人类意识，但确实在不可逆转地丧尸化。
“苏医生！有东西上来了！”一个年轻女孩的惊呼从楼顶传来。
“准备战斗。”
苏芮的声音冷静得可怕。
“如果是变异种，直接攻击后颈。”
我停在最后一段楼梯转角处，突然意识到一个严重问题。
现在这副尊容，恐怕还没开口就会被爆头。
“系统，有没有什么…能让我看起来像人类的道具？”我在心里问道。
机械音冷漠回应：“惩罚世界不提供任何辅助道具。
不过…”它停顿了一下。
“作为丧尸王，你可以短暂抑制体表腐烂特征，代价是加倍饥饿感。”
饥饿感？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微微抽搐的胃部。
也就是说，我会更想吃掉楼上那些鲜活的…
没等我想完，一阵剧痛突然袭来。
身体像是被无数蚂蚁啃噬，皮肤下的血管诡异地蠕动着。
但当我再次抬手时，发现灰败的肤色已经接近正常人类。
“效果最多持续两小时。”
机械音警告道。
“建议你抓紧时间。”
我深吸一口气。
虽然这具身体已经不需要呼吸，随即迈上了最后几级台阶。
“别开枪！我是人类！”我举起双手喊道。
五把枪同时对准了我的脑袋。
站在最前面的女人将手术刀抵在我喉结上，白大褂下隐约可见紧实的肌肉线条。
“证明。”
苏芮眯起眼睛。
“立刻。”
“三天前那场红雨。”
我急中生智。
“会让人产生24小时丧尸化的幻觉，你们营地应该有人中招过？”
这是我从系统给的背景资料里挖出的冷知识。
果然，苏芮的表情微微松动。
“你怎么知道这个？”
“因为我是…”我瞥见她牌上的血迹。
“疾控中心特派员…灾难爆发时正在邻市调研。”
这个谎言漏洞百出，但在末里，没人会真的去核实。
重要的是，我成功让枪口偏离了要害位置。
“程默。”
我伸出手，故意让袖口露出腕表。
这是我从上一个世界带来的唯一物品，看起来确实像**装备。
苏芮没有握手，但收起了手术刀。
“林夏，检查他。”
“好的队长。”
一个扎着马尾的少女轻轻点了点头，快步走到我身边，开始用自制检测仪扫描我的瞳孔和皮肤。
“体温34.2度，瞳孔对光反应迟钝，但确实没有丧尸化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