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卑有别?本宫可有协理六宫之权,明后位也会是我的!”
舒妃冷哼,递了个眼色。
下一秒,身后的婢女恭敬的呈上盘龙绕凤的凤印,强烈的微压感扑面而来。
她嘴角弯起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眼波扫过众人,毫不掩饰着得意和轻蔑。
手持凤印,怼在我面前。
“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了,这是什么!”
我瞪圆了眼睛。
“这是……凤印?”
有它在此,即可拥有协理六宫之权。
可凤印明明就在我寝殿内,怎么会在她的手里!
“不可能!你这个是假的!”
我惊声低呼,可还没等我碰到凤印,舒妃一把扣住我手腕,硬生生掰了过来。
“贱人!此等圣物也是你卑贱之躯能碰的?”
丽妃趁乱补了一脚,我摔在青石板路上。
“哼,谁不知道陛下向来宠爱舒妃,她协理六宫,也是理所应当。”
“你一个新入宫的花魁,拿什么斗?”
舒妃指腹抚摸着凤印,眼底寒意更甚。
命人扒了我的衣服,要扔出去游街。
“等等!”我一把抢过侍卫腰间的佩剑,放在身侧。
殿内乱做一团。
“我是新进宫的没错!但并非你们嘴里的青楼女子!”
我警惕的盯着他们,生怕谁靠近我一步。
“因为我是——”
话音未落,一阵风声破空而来,舒妃身边的小夏子抢走我配件,我身子不稳,险些摔进池塘里。
“敢做不敢认的贱人,来人,给我撕开她的衣服,扔出去游街!”
侍女以死相,挡在我身前。
可寡不敌众,长衫被撕烂,漏出单薄的里衣。
西域带回的贵翠首饰通通暴露在众人面前。
无论哪一件,都远比她手里的金刚石要珍贵的多。
舒妃的脸色立刻沉了下来。
“边关战乱,你戴如此华贵的首饰骄奢浪费,一副狐媚子样给谁看!”
“都给我摔了!”
我奋力挣扎,可手腕的羊脂玉镯还是被掌事宫女用力扯断,用力砸在了地上!
“不要——!”
那可是我笄礼时父皇亲手赏赐的礼物。
就被她摔了个粉碎!
“舒兰!你简直卑鄙!”
舒妃没想到我会叫她的名字,眼眶赤红,反手抽出长剑。
“贱人,手势!”
嘶——!
眼前突然闪过一道身影,侍女翠竹张开双臂挡在我身前,肩膀被长剑刺穿,瞳孔扩散不甘的瞪向某处。
“翠竹——!”
我脑海嗡的一声,丝帕捂住她的伤口,眼泪大颗大颗的掉。
再抬起眸时,眼底爬满了血丝。
刚才还围观热闹的一众妃嫔吞咽着口水,紧张的后退。
我指尖用力到发白,执起凤印。
脊背绷得笔直,眸光如刃。
“都睁大眼睛看清楚了,站在你们面前的人是谁!”
丽妃眼底闪过一丝惊慌。
舒妃脚底打滑,身子晃了晃,掌事宫女连忙搀扶她。
“不可能……”
“你个小小花魁,还敢私刻凤印!”
可按照她的话说我才刚入宫,身份低微,又怎么可能有接触到凤印的机会,来得及私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