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临薄唇抿得更紧:“这不都是我们的吗?”
江渡冷哼一声,岔开了话题:“昨天的事,应该让她长记性了,之后你管好你的人,别让同样的事情再次发生,不然我可不保证我会不会替你管。”
江临对自家的脾气,心里还是有数的:“行,晚点我去酒店接她,直接带她海边回别墅坐月子养伤,海边别墅都是我的人,她会乖乖的,不会掀起什么风浪的。”
“这还差不多。”江渡满意点头,江临也加快吃早餐的速度。
放下碗筷,叮嘱江渡好好照顾宋清澜,他人就离开了。
出了公寓,他先站在原地,长舒了一口气,才颠着车钥匙,去车库取车。
驱车直奔酒店,对准昨就记住了的门牌号,他找了过去。
房门是虚掩着的,他想也没想的推开,一眼看到房间中央的大床上,浑身上下被死死捆着,背朝上脸朝下,就是没闭气绳子也紧得都快死血了的兄俩。
“怎么会这样?”江临沉着脸把其中一人翻过来。
看到他们嘴是堵着的,脸也是肿着的,肿成猪头了都快看不出原样,江临一阵恶寒,伸手拔掉他们堵嘴的破布。
开口想问,却发现他们目光是僵直的,嘴巴也阿巴阿巴的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两个人都凑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江临慌了。
他再迟钝,也意识到事情和他预想中的恐怕不一样。
苏也棠和这两个人,恐怕经历了就连他都想象不到的一晚。
不确定到底发生了什么,江临就去前台,却被告知酒店的监控昨晚坏了,下午四点就坏了。
下午四点,正是苏也棠被抬到酒店的时间。
江临心脏猛地发沉,软的硬的用了不少手段,酒店方都只有一个说辞,他不甘心的找人去查,查酒店外面的路面监控。
还没把监控数据拿到手,江渡的电话就打过来:“我不是说了,管好那女人吗?你怎么还是管不好?”
江临这会正烦着:“我这会很忙,你有什么事能不能自己想办法处理,别找我?”
“不找你找谁?”江渡声音更尖锐了:“守在清澜家门口,拍下你昨送她回家、今早我来接班、你一大早从她家离开的照片,发到网上坐实昨流言的贱人,除了苏也棠,还能有谁?”
江临心都慌了,连忙挂断电话上网查看,果然看到用水印相机标注时间的许多照片。
照片里,他昨送宋清澜回家,和今早从宋清澜家出门的衣服,赫然是同一件。
他留宿宋清澜家的证据,也就确凿。
可是那又如何?
他只是和衣在客卧睡了一晚啊。
宋清澜公寓的客卧,从来就是他们兄俩轮流睡觉的客房啊。
江临气得不轻,不确定苏也棠是怎么顶着断腿,又是暴打那兄俩,又是盯梢宋清澜,但不妨碍他加大人手,全海城范围寻找苏也棠。
他去了学校,去了同居一年的公寓,去了苏也棠老家,还去了她妈妈的坟墓前,找遍了海城每一个酒店,都没找到苏也棠的人。
不但没见到她本人,每一个能联系到她的方式,也都被她拉黑了。
她就像一夜之间,从他的世界人间蒸发。
“到底怎么回事?除了我,她哪里还有别的去处?还有谁能帮她?”江临满是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