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反正咱们也不靠侯府过子。
我有手有脚,能养活自己。
霍铮看着我,眼神有些复杂。
他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忍住了。
只是转身去磨刀。
霍铮磨刀很专注,一下一下的,霍霍声很有节奏。
我在旁边看着,突然觉得这画面有些温馨。
子就这样过了两个月。
这两个月,霍铮对我很好。
虽然他还是话不多,也不碰我,但他会把自己的肉分给我,会在下雨天背我过泥泞的路,会帮我修好破了洞的屋顶。
我越来越觉得,赵氏那个老虔婆真是瞎了眼。
这么好的男人,她竟然说是废人。
可这天,麻烦还是来了。
早上起来,我闻着厨房里的粥味,突然觉得一阵反胃,冲到院子里就呕起来。
霍铮正好练剑回来,见状赶紧放下剑,走过来给我拍背。
怎么了?是不是吃坏肚子?
我呕得眼泪都出来了,摆摆手。
不知道,就是难受,闻不得油腻。
霍铮眉头紧锁,伸手探了探我的额头。
没发烧。
他沉吟片刻,突然说。
我去请个大夫。
我本想拒绝,觉得就是小毛病,可看他那严肃的样子,只好点头。
大夫很快来了,是个白发苍苍的老头,一把脉就瞪大了眼睛。
这……这脉象……
霍铮比我还紧张,一把抓住大夫的手。
怎么样?
大夫看了看霍铮,又看了看我,脸上露出一丝古怪的表情。
恭喜侍卫爷,恭喜少夫人,这是喜脉啊!
喜脉?
这两个字像个惊雷,在我脑子里炸开了。
我愣住了,霍铮也愣住了。
大夫看了看霍铮那有些微跛的腿,欲言又止。
这……这几个月,少夫人可要注意身子,这胎……看着很稳。
送走大夫后,院子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我摸着平坦的小腹,有些发懵。
怀孕了?
我真的怀孕了?
可是……可是霍铮不是……
我抬头看向霍铮,他也正看着我。
眼神里除了震惊,似乎还有一丝……慌乱?
这种慌乱不应该出现在一个知道自己有问题的男人脸上。
我心里突然冒出一个大胆的念头。
难道传闻是假的?
霍铮本就不是废人?
可还没等我问出口,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嘈杂声。
恭喜侍卫爷啊!
贺喜侍卫爷啊!
大门被猛地推开,赵氏带着一群人浩浩荡荡地涌了进来。
她脸上堆满了假笑,眼神却像鹰一样在我身上扫来扫去。
我听说那个庸医给你诊出喜脉了?
她阴阳怪气地说。
也不照照镜子,就你这贱命,还能怀上霍统领的种?
我冷冷地看着她。
大夫是侯府请来的,你说他是庸医?
赵氏被噎了一下,随即尖声道:
那肯定是大夫看错了!
要么……就是你这肚子里的野种不知道是从哪儿来的!
说完,她转身对身后的家丁喊道。
来人!把这种不洁之物给我拖到祠堂去,我要请家法,清理门户!
几个五大三粗的家丁立刻冲上来,要抓我。
我吓得往后退,下意识地护住肚子。
别碰我!
就在这时,一道寒光闪过。